“不需要。”方潇说着也是拿出自己的令牌展示了一下后与陆绩语两个人从偏门就这么过去了。陆绩语也是笑骂道:“还是你们这些人舒服啊,这出城想走就走。”
方潇则是把自己的银牌收起来后开口说道:“不是办急事照理是不该用的。但是一直在手上不用白不用啊。”陆绩语也是暗暗对着方潇比划了一个鄙视的手指,两人来到这思问阁也是轻车熟路。下马就这么走进了大厅,一群人还在那边下着注。方潇则是直接往这二楼走去。
“那个是不是方潇啊。”一个眼尖的也是开口说道。
边上一个壮汉则是一拍他脑袋说道:“瞎说什么呢,方潇最近你见他什么时候主动出来过?你一定是眼花了。”
“但是我好像也看到了。”一个瘦猴样的人也是开口说道,这里面的人大多是一些家族、门派的情报探子所以这边对于方潇的面容也是很清楚。这么一下又有几个人说看到后这些人也是再度冷静下来。“没道理啊,这方潇真得好了?”一个中年人也是摸着自己那还不长的山羊胡开口说道。
那壮汉也是想了想后开口说道:“大家想一想啊,这方潇来到这里也不是不可能,因为这并不能证明方潇的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毕竟方潇那次还去跟着陆绩语他们折腾了一番。所以有两种可能。”
“这位大哥,您想出来了,倒是说啊。”这上的人见有一个明白人,也是急忙开口问道。
这壮汉也是笑了笑后说道:“这都是我的一点愚见啊,首先方潇有内伤并不影响他正常生活。所以他来这思问阁大概率是寻求这帮助,一来是灵丹妙药,而就是这连问的一些信息,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而剩下的一种则是阴谋论了,方才我们看见的方潇只是这思问阁故意做出来的效果,就是让我们去相信这方潇已经恢复了,而去平衡这一场赌局。”
“这位大哥,你这可是都是真知灼见啊。”边上的人也是开口笑着说道。
这台上的清倌人也是又走上了台,也不看这人群一鞠躬后也是开口唱道:“明朗郎银灯照结蕊甚大,抬头看又只见月照窗纱。孙尚香今夜晚精神潇洒,对良宵和美景激荡兴嗟。走亭台和楼阁荼蘼架下,露水珠湿透了鞋绣满花。见嫂嫂来得急未曾接驾,为什么不命人先报奴家。为嫂的来得急惊动你的大驾,尊姑姑你请坐嫂有话答。床头边暗藏了剪刀一把,假意儿打散你青丝头发。老母后她一见必然害怕,把你的终身事付托与他。见嫂嫂去得急心中害怕,背地里怨兄王把事做差。假意儿哭号啕把青丝散下,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