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谨慎地开口说道。
“怕什么,这事情查不到我们身上,而且我们最多也就是和太子爷有一些密谋,将这些抖出来反而能让他松一些,你看一看连家兄弟就知道了。人要是太干净了反而不美。”这先生也是坐定后说道。
“小的明白了。”这中年人也是赶紧回到这门前,对着方潇一施礼后说道:“让公子久等了,我家先生说了,公子有高才正巧遇到怎么能不请公子进去呢?我家先生备了好茶还请公子进去叙话。”
“如此我就叨唠了。”方潇也是微微点头后跟着那中年人走了进去。这边中年人也是走的不快,慢悠悠地将方潇带到了那个院子里,那中年人也是开口说道:“先生,我将方公子带来了。”
这先生也是站起来说道:“在下不知道方公子到访,所以茶差了些,还请公子不要怪罪。”
“先生客气了,在下只是一个路人而已。”这方潇也是笑着说道。
那先生也是笑了笑后说道:“泽仁还不给方公子倒茶,与我一块听一听曲子也是有意思的。”这个时候早就准备好的戏子也是站到台上开口唱了起来:“小番儿摆驾银安殿,抬头只见爱女婿。银安奉了太后命,顺说杨将降番营。番儿与我把马顺,去到法场走一程。吼叫一声上了绑,回头来观不见原郡家乡。八月十五设琼浆,众文武庆寿贺太娘。老母亲席前双泪放,想起父骨在北方。本帅次日升宝帐,保驾官儿孟伯昌。祭扫坟台大炮响,惊动贼子名韩昌。他将本帅来捆绑,萧太后传令斩法场。刀斧手押我法场上,看是何人到法场?蒙哄太后把令降,为的是六弟到番邦。急忙催马法场往,刀斧手小军听端详。你把杨将快松绑,我奉了太后令顺说他归降。法场上绑得我魂飘魄荡,我面前站定了一员官长。你是番邦哪员将,因为何事到法场?杨将不必问其详,细听本宫表家邦。家住南宋石州港,祖父名讳护山王。父继业李陵碑前丧,我母佘氏老太娘。我本是延辉四郎将,十五年前到番邦。听说四哥到法场,弟兄们相会痛断肠。兄流泪来弟悲伤。点点珠泪洒胸膛。宋王天子洪福享。八主贤王还安康。老娘亲在府思兄长。八姐九妹将兄望。六弟在朝镇虎堂。你来到北国把坟上。大炮响惊动贼韩昌。太后传令将弟斩。兄来到法场救弟还乡。兄之情难尽讲。搭救六弟回宋邦。我心中恼恨宋皇上。他不该五台来降香。大哥替主丧了命。二哥带箭一命亡。三哥马踏如泥酱。为兄失落到番邦。老爹爹李陵碑前丧。”
“这杨家将的故事还确实是有些伤啊。”方潇也是笑着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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