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扯淡吗,再说咯他们也能让我就去啊。”
方潇也是笑了笑后顺道:“忘了我爹是做什么的?国子监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这人也是一拍自己地脑袋说道:“是这样啊,那我还是去吧。”
方潇我是满意地提着他往这边走去。而这边一个小厮也是将这些事情告诉了齐思言,这齐思言也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后就站起身子开口说道:“方潇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啊。他担心我去将苏华拉拢来,于是当着我的面将他送到了国子监,摆明了告诉我绝了这个念想,不然就要和我刀对刀,枪对枪了。”
那小厮也是吃了一惊,没有想到方潇能想到这么远去,而后一想也是不然方潇也没有必要在这思问阁门外玩这么一出。这边那清倌人也是已经开口唱道:“听得谯楼上三更三点,好不气煞人也。忆往事不由人心似油煎。张从贼在朝中谲诈奸险,居显位受恩宠独揽大权。结朋党行诬陷恶贯盈满,这样人受鼎镬无能赎愆!我孙安素怀着报国志愿,秉忠心怀赤胆保主江山。万岁爷你为何不纳忠谏?听信那贪婪贼误国奸谗。我虽然受刑杖血迹点点,不参倒张从贼誓不心甘。调寄西江月……这是岳父大人的手笔,待我念来。虽有忠臣敢谏,奈何权相难参!朝中之事不可言,我且能忍自安。”岳父啊,你徒发牢骚,有何用处?权相难参,这是老王亲批案件,待我看来。“副都御史臣郑怀,本奏太师张从,受贿万金,勾结胡儿,侵犯边疆”。哼,这老贼素日欺君罔上,卖国贼你那堪当国家栋梁?待我再看老王是怎样的批示:“诬告不实,原本驳回,郑怀削职为民……”糊涂的老王啊!怨老王却怎么如此孟浪,你何不看一看贼子行藏?”
这边那小厮也是看向这齐思言开口问道:“少阁主,那我们要做什么吗?”齐思言也是把方潇的要求说了两句给他后开口说道:“就这么办吧,我觉得你够聪明的。”
这小厮知道这齐思言这么说也是没有想要继续说话的劲头了,于是也是躬身顺道:“是,我晓得了。”而后也是退了出去。这边那清倌人也是看了这齐思言一眼后说道:“您没事吧。”
“我怎么会有事情呢?倒是你一点都不担心你那妹妹。”这齐思言也是看着那清倌人问道。
这清倌人也是笑了笑后说道:“这年头不是都讲究一个缘分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她不过是遇到了她的缘,我和她又不是一体的那又何必在意呢。”
齐思言也是点了点头后说道:“要是人人如你一般,那该多好啊。”
“阁主这是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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