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梓单手撑着下巴，转头往后面看了一眼，刚好瞥到那个骂脏话的狗仔的脸。
对方似乎是注意到有人在看自己，一抬头，对上桑梓森森的平静目光，浑身打了个寒颤，来不及多想，身后人已经把他推了出去。
教室里又安静了。
好多学生都讨厌这些狗仔，桑梓一发声，反而引来了好感。
李倩用手肘推了推桑梓，“桑桑，你今天的票数一定会往上涨的。”
桑梓趴下睡觉，“这回没人打扰了。”
李倩：“……”
前排的陆奕竣微微侧过了脸，瞥到桑梓的姿势，忍不住伸了手，扯了扯桑梓垂在前面的头发。
嗯？
桑梓猛地抬头，盯着前面的陆奕竣，不明所以。
李倩也有点震惊，觉得这动作不像是陆少会做的。
陆奕竣估计也觉得这动作不太好，迅速地转了身，侧脸都是僵硬的。
桑梓轻轻说了一句“草”，气呼呼地又低下头去继续睡。
一节课上下来，只有桑梓睡得心安理得，其他人都是各怀鬼胎。
下了课，桑榆竟然没急着走，跟班上好多人都打了招呼，又上去跟老师讨论题目，接地气到了极点。
桑梓撑着下巴，咂咂嘴，“她这是在做什么？”
李倩捏着笔记本，“肯定是在为元气女神努力啊，要是被拍到她这么随和，会涨粉的。”
桑梓拎着包往外走，凉凉地道：“自己的脸贴在那么土的招生简章上，很开心吗？”
李倩叹气，“桑桑——”
“桑梓！”
李倩正要劝桑梓，身后忽然一道男声叫住了桑梓。
陆奕竣单肩背着包，匆匆地从教室里出来，一脸冰霜朝她们靠近。
李倩下意识躲到了桑梓身后，她觉得陆少像是来吃人的。
桑梓懒懒的，朝陆奕竣努嘴，“有事？”
陆奕竣在她面前站定，神色有点奇怪，舌忝了舌忝唇，半晌才道：“元气女神的拉票视频你打算怎么办？”
桑梓觉得莫名其妙，“那玩意儿这么烦，你觉得我会搞？”
陆奕竣皱眉，“你不打算拉票？”
桑梓翻了翻白眼，甩了甩包，忽然又恍然大悟地“嘶”了一声，眼神怪怪地看着陆奕竣，“陆同学，你这么关心我做什么？”
陆奕竣呼吸一窒，下颚绷紧，眼神打转，“我只是觉得你太不着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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