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可芮被乔锴说得极其不耐烦,终于还是辩解了一句: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故意的,你还要叨念我多少次。”
“你要护着她是你的事情,别来恶心我行不行!”
也许是上了年纪,也许是乔家最近的风波磨光了他的锐气。
乔锴竟然没有生气,而是苦口婆心地继续劝:
“可芮,你和蔓菱都是我的孩子,我这样说,不光是为了她,也是为了你啊!”
“就算你不喜欢蔓菱,也不能这么对她呀,如果她真的滑了胎,你让逸铭怎么看你?”
乔可芮莫名其妙地瞪着乔锴,她都和宫逸铭解除婚约了,宫逸铭要怎么看她,关她屁事!
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插进两人中间:
“逸铭怎么看可芮?那当然是尊敬地看了,毕竟一个是外甥,一个是舅妈。”
这个低沉的男声,宛如一缕明媚的阳光,照进了乔可芮一直阴沉着的心中。
乔可芮欣喜地抬头,望向面前那个干净挺拔,英姿勃发的男人:
“阿聿,你怎么来?”
“这家医院的院长是我的熟人,他说你进医院了,我赶紧过来看一看。”
宫聿泓拉住了乔可芮,细细察看:“怎么了?受伤了?”
“没有。”乔可芮摇了摇头,“有事的不是我,是乔蔓菱。”
“刚才她突然拉住我,被我带得摔了一跤,胎相有些不稳。”
说完,乔可芮低低一叹:“阿聿,我很抱歉。”
宫聿泓摸了摸乔可芮的发丝,他知道,乔可芮的这一句抱歉,并不是对乔蔓菱和宫逸铭。
她的道歉,是对那个还是胎儿的孩子,以及姐姐宫素瑕。
“放心吧,孩子不会有事的,这家医院的院长可是杏林圣手。”
“当年姐姐的孩子,就是在这儿出生的。”
“你是说,这是宫逸铭出生的医院?”乔可芮讶然。
宫聿泓说和院长熟悉,她万万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缘分在里面。
就连站在稍远一些地方旁听的宋然婷,也忍不住投过来一瞥目光。
宫聿泓道:“当年我年纪还小,听说姐姐是大出血,本来要当成普通的难产来救治的。”
“可当时还只是妇科主任的白院长当机立断,判定为羊水栓塞。”
“马上修正了抢救方案,给予了正确的抢救措施,最后顺利把姐姐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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