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禾若决定,能逃就逃掉,万一逃不掉,她就自尽保名节。
不知道走了多久,禾若的骨头架子都要被巅散了,花轿终于落地。
耳畔炸响了鞭炮声,禾若想要捂住耳朵,可是她的手不能动。
蒙着红盖头的禾若,被媒婆背下轿子,一路进了喜堂。
嘈杂声中,宾客有的在起哄。有的在吆五喝六地划拳。
“快看,新大嫂来了。”
“大嫂长得还真娇小玲珑啊!原来大当家好这口。”
“大嫂身材真好,不知道脸长得怎么样?哈哈哈。”
禾若在盖头里腹诽,庸俗。
可恶的盗贼。
我讨厌这里,我想回家。
禾若被放在地上,周围突然之间就安静了。
一双祥云图案的黑色靴子,出现在红盖头旁边。
传说中的土匪头子?
好强大的气场。
这个男人往这一站,那些叽叽喳喳的鸡鸭鹅,瞬间噤若寒蝉。
吓得禾若把什么撞墙、咬舌头、瓷片一股脑地全都忘了!
元宝贝,快来救我!(女主家养的比熊,可凶了,奶凶奶凶的!)
“怂宝贝,快来救我!”(女主家的泰迪,可能吃了。)
“葫芦宝贝,快来救救我。”(女主家养的乌龟,六亲不认,主人都咬)
禾若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孤身入匪窝,举目无亲,唯有两行泪。
“开始吧。”
这短短三个字,划过禾若的耳畔,像是冰做成的利刃,穿过耳膜,直接刺透进心坎里。
禾若哆哆嗦嗦,差点就给这双黑靴子的主人跪了。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回去以后努力赚钱给自己付赎金,连本带息,争取30年还完。”
听在外人耳中,却是呜噜呜噜。
媒婆从后面掐了她一把,“老实点,别乱动。”
接下来,主婚人喊道,“吉时已到!开始拜堂。”
“一拜天地。”
禾若被媒婆牛不喝水强按头。
“好疼!”
你按到我簪子了。
禾若这一头的金簪金发饰,沉的要死,不仅沉,还特别硌得慌!
而且,这些有可能全都是靠打家劫舍得来的赃物。
想到这里,禾若就觉得一股恶心涌上心头。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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