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莉有些迟疑：“可是……他们俩其实早就确立了关系。”
钟慧雪挑眉：“你确定？”
小莉点头：“嗯，昨天晚上他们俩都把房门锁上了，我们都知道。”
钟慧雪叹气，拍拍小莉的肩膀：“行啦，我知道了。你赶紧上楼睡觉去吧。”
“老板娘，你不骂我吗？”
“骂啥啊，这事不是你的错。”
小莉嘿嘿傻乐：“谢谢老板娘，那我先上去了。”
“嗯。”
小莉刚走，钟慧雪就对顾君临抱怨：“看看，你的人缘都被你折腾坏了。”
顾君临一脸懵圈：“我招谁惹谁了？”
钟慧雪白他一眼：“我说的是你的手段。你这人吧，长了一张俊美无双的帅颜，又是个总裁，有钱又有权，多少姑娘想倒贴啊。你要是稍微温柔点，或者对她们笑笑，指不定就有人扑上去了。”
顾君临皱眉看着她：“你这是夸我长得帅？”
“我哪有。”
顾君临摇摇头，将桌上的酒杯往前推：“来，再干杯。”
钟慧雪无奈：“喝酒伤肝伤胃，你还是悠着点吧。”
“怕什么，反正我最近也闲的慌。”顾君临仰脖咕噜咕噜喝了半瓶啤酒。
钟慧雪见状，忍不住劝阻：“好啦好啦，不闹了，咱们聊点别的。”
“我想知道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留在公司做设计师。我记得你当初可是很喜欢服装设计的。”
“唉，那都是三十几年的事了，那个时候我还年轻啊，脑袋发热，一时冲动就进了服装设计行业。”
顾君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又问：“那你现在还想回归吗？”
“想，怎么可能不想。”钟慧雪连忙摆手，解释道，“我的性格你也知道，就是个野蛮丫头。我要是不做设计了，那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她这话让顾君临忍不住笑了。
顾君临拿出烟盒：“抽根烟？”
钟慧雪犹豫了一下才点头：“好吧。”
顾君临给她点上烟，深吸一口：“那你就回归吧，我们公司的大部分工作都交给你了，希望你好好努力。”
“放心吧，有你这样的boss，我怎么可能不努力。”
“呵呵，你知道就好。”
钟慧雪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享受着夜色，语气幽远地道：“这些年来我一个人打拼，每天累死累活的，其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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