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坏事,但问她她又不说,只能让老爷断个公断。」
县令低头看了一眼脚边可怜兮兮的丫鬟,心中却没半分怜惜。
果然主子什么样,奴才就是什么样。
在宋婉身边伺候的,就跟那个贱女人一样,没一点好的。
他抬起脚,踹开了翠儿。
「大半夜鬼鬼祟祟,肯定没安什么好心思,给我拖下去杖责三十!」
听到要被打三十板子,翠儿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爬到了县令的脚边,搂着他的大腿不肯撒手:
「老爷,翠儿什么都没做啊。翠儿也只是起个夜,怎么就做了坏事啊?您就饶了翠儿吧。」
县令烦躁地抽出大腿,又把翠儿踹到了一边,无奈问那个小妾:
「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老爷,我们从她身上搜出了一个酒壶。」
小妾将刚刚从翠儿手中抢来的那个酒壶呈给了县令。
县令握着酒壶,疑惑地晃了晃。
里面是空的,没有酒。
他又仔细瞧了瞧丫鬟,看她脸上并没有喝了酒的醉态
,也没有酒气,心中更加怀疑。
「你不会拿了我家的酒去偷卖吧?」
县令狐疑地问道:
「没有!没有!」
翠儿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您就是给翠儿一百个胆子,翠儿也不敢做这种事情啊!」
一旁的小妾见县令终于起了疑,立刻煽风点火。
「妾身抓到这个丫鬟的时候,她手里正紧紧攥着这个空酒壶,一副干了坏事的心虚模样。所以妾身觉得此事不简单,这才大胆打扰老爷。」
县令紧皱眉头,盯着手中的酒壶许久,提起壶凑近闻了一闻,里面确有酒香。
要是照自己的小妾这么说,这丫鬟肯定是拿着酒出去了。
可她要是偷卖酒,又为何要把壶带回来?
那这里面的酒上哪去了?
他手一挥,指向小妾身旁的一个小厮。
「你去把师爷喊过来,让他来看看。」
说完,他又吩咐道:
「你,进来给我更衣。」
小妾行了个礼,恭敬地跟着县令进了屋子。不多时,县令穿戴整齐,领着一行人去了前屋,等师爷过来。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师爷急匆匆赶来了。
「大人,您深夜唤卑职过来,有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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