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自如,再也不甩担忧病情加重。」
献宝似的给对方看了看,傅老夫人越瞧着画卷越满意,恨不得立马将人请进府里好好相看。
刨除家世背景,这姑娘无论哪一方面都是最适合自家孙子的。
夏老夫人也听说了傅如安如今身子大好,不仅能够下地行走,就连那喘症都很少出现了。.
听完傅老夫人的话,她的眼睛也忍不住盯上画卷。
「这姑娘,好生美貌!」
夏老夫人比傅老夫人更为直肠子一些,立马夸出声,满眼都是震惊。
江南自古出美人,这两家又都是本土世家,驻扎上百年了,见过的美人不在少数。
即便如此,画卷上的女子还是让她们这两个看惯美人的老妇人,皆是格外惊艳。
「这般样貌的女子,竟然是出自岭南那蛮荒之地?真是令人咋舌!」
不怪夏老夫人觉得奇怪,实在是本时代的岭南过于偏僻,人们对此地的印象都是贫穷与蛮横。
大部分出身于此的姑娘都是极为一般,也容易被人瞧不上。
闻言,傅老夫人摆摆手,
她早就派人调查过了。
「这姑娘似乎并不是岭南本地人,不过具体的家世暂时还未打探到。咱们如安对这姑娘十分看重,我们这些做长辈问得多了,反倒会惹得不喜。
「颇为看重?」
夏老夫人听出对方的言下之意,瞬间眼睛就亮起来了。
「莫不是,对着姑娘有意?」
当初是碍着傅如安的身子差,请来的名医御医不在少数,都说对方的病情十分严重,随时可能撒手离世。
于是两家人都没考虑着给他讲一门好亲事,只想着能多活多久便是多久。
毕竟像傅如安那般病弱的身子,家世好的姑娘也不会愿意将一辈子葬送在这里,家世差的,傅夏两家又都瞧不上。
如今傅如安的病情稳定住了,至少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两位老夫人又动了心思。
「我瞧着是有几分意思,你瞧,这画卷上的墨汁都还没干呢,想来是日日思念才会一提笔便能作画。」
傅老夫人脸上笑意更盛,立马就将自己的发现与老闺蜜分享了。
仔细瞧了瞧,发现对方说的没错,夏老夫人立马拍手叫好。
「若是如此,那不如咱们将如安叫来,趁早给他定下这门亲事!」
比起傅老夫人,这位更加果断,转身就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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