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质女流”还能翻出什么风浪不成。
婢女领着唐罗往闲桑府的深处走去,不多时便到了一间花草环绕的厢房,隔着老远便能闻到清香。
包围着厢房的花卉少说有数亩地,上千株,可以年收上千斤灵食的灵土现在只为了让女人的房间花香常在,四季如春,真是精致。
虽然对花草没什么了解,但在大冬天还能香气四溢的花卉又是凡品,唐罗看了眼便感叹道:“灵土做圃只为种花,还真是舍得。”
精致的女人总是该钱,这点几乎在哪都一样。这跟贤惠不贤惠其实没啥关系,而是供养美丽本就需要代价。
婢女敲开大门,一眼望去尽是旖旎的粉色纱帘,加上鼻尖升腾的香气不禁让人身体有些发热,特别是侍女将他引进房中轻轻把门带上后,更像粉色的幻梦。
屋子很大,以无数垂下的粉色纱帘相隔,行走在其中仿佛被轻轻抚摸,脸上,肩上,手上。
当纱帘流到尽头只有淡淡余香,还来不及遗憾便又是轻柔迎面。
走在这样的房间,就像是拨开一层层的迷雾,对大多数人来讲,尽快见到佳人才是正事,但对唐罗来讲,这纱帐真特么的有意思。
端坐内室的女子看着唐罗仿佛迷路一样不停在纱帘中穿行,仿佛碰见新奇玩具的孩子,这才想起虽然有着偌大的名声,但这位天骄至今不过十五,掩嘴轻笑,娇嗔催促道:“天骄还不进来么?”
“急啥,再玩会儿。”唐罗随口应了声,闭着眼睛继续在纱帐中穿行,像一只幸福的无头苍蝇。
站在门外伺候的婢女听到屋中两人对话,不禁小脸一红,只觉的进展太过神速,这连小曲儿都没听呢。
而被这样鲁莽回应的赵灵嫣更是懵了,自他出道以来,见到的哪位公子不是彬彬有礼,生怕有所怠慢。哪怕是一些眼中几欲喷出火来的宾客和他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这样不当一回事的回答还是第一次听到。
捂着小嘴的女子满心委屈,不知如何回应。
房间归于沉寂,只留下轻纱抚摩身体的响动。
良久,走遍房间每一个角落,撞遍房中每一条的轻纱的唐罗闯入内视,连声招呼也没打便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女人身前,好整以暇地上下打量着有些小情绪的女子,那侵略的眼神不含欲望,却如鹰似隼,令人畏惧。
女人心中一颤,忙站起行礼道:“见..见过天骄。”
“坐吧,别客气。”
仿佛化身成为房间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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