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勃然大怒,却不想对方只是淡淡道:“陈某今晨方至,不明白尊下的意思。”
“嗯!?”
刘家主本就抱着必死的决心向陈梦庐进行质问,却没想到竟能得到这样的回应,当即与农老爷对望一眼,心中有了计较。
似这般的强者,或许性格残暴,但鲜有满口谎言的狡诈之徒,更何况若是对方真乃凶手,绝不会废言与自己解释。
毕竟刘家的外城宗主,又怎么会被这样的宗师放在眼里呢,哪怕刘家宗师当面,这位都有资格不假颜色。
那这样算来的话,此人便定与玄孙之死无关了!
毕竟,哪怕是川元刘氏和堰苍农家,也是不愿意和一位大宗师杠上的,更别提这位的手段还如此诡谲阴狠,本尊不动便压服一营甲兵,更是伤了数位武宗,并是让三位几近凶境巅峰的存在自相残杀。
能够不和这样的存在起冲突,真是再好不过了!
但项庵歌又怎会让这件事如此轻描淡写的揭过,对他来说,陈梦庐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魔主勾陈和云家的那两位密探。
“陈宗师既然开口,项某自然相信此事与尊上无关,只是还请陈宗师行个方便!”
“足下想要什么方便?”
“那荒岭灌木丛中,有一座茅庐草屋,里头住着的人,定和刘、农两家公子的死脱不开干系,还请陈宗师让路。”
明明农老爷和刘家主都没有出声,项庵歌这外人倒是急公好义了起来。
而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也因为项庵歌的这句话,又变得紧张起来。
陈梦庐低头看了眼项氏家主,淡淡道:“如果是这样,路,便让不了了。”
“还请陈宗师理智些。”项庵歌笑笑道:“宗师之境的确不凡,但项氏既能辅佐云氏治理朝昌,自然也做好了应对宗师的准备。”
说话间,一朵浩渺的玄云自城中飘出,玄云在北城外定住,幻化成苍髯皓首的老翁,特别是一双宝石般的蓝瞳,更是说明此人修行某种极为罕见的瞳术。
农老爷与刘家主一看来人,皆是颔首示意,重伤的项祁更是握拳横于胸前以示尊敬。
最为激动的要数圈禁在雷环中的项氏北营弟子,看到老者法驾城北,皆是跪伏在地,山呼燕云老祖。
“道友宗师之尊,何必与小辈置气。”项燕挥手破去地上雷环禁制,朝陈梦庐拱手淡淡道:“老夫项燕,见过陈宗师。”
这代的人,几乎没几个知道项燕的事迹,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