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告辞了。”
将神剑收回的徐老赢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金袋,里头装得是天南大盗的赏钱,数额远远高于赎剑的金额。
在来之前,他已经预想过,要将准确数额数出然后交给甄瓶儿以示不拖不欠的决绝。
但此时面对女人雾蒙蒙的双眼,他只想尽快逃离内院,遂将金袋朝女人一抛,便装作潇洒的转身。
“公子等等!”
接住金袋的甄瓶儿叫住徐老赢。
“还有什么事?”
连头也没回,徐老赢背对着女人,不耐烦道。
“......赎剑用不了那么多。”
“多的就当辛苦钱。”
“再等等!”
眼看徐老赢就要踏出门槛,甄瓶儿焦急道。
徐氏的剑者还是停住了,但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做声,冷漠得像一块冰。
“公子那日离开后,活物便由卡巴负责,只是在经过旦木山时遇见匪盗,货物被劫,索性没有人员遇难。”
徐老赢终于转过头,这些天他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遗漏了,这才想起,他把黑小伙卡巴给忘记了!
在他看来,旦木山那群匪盗都是土鸡瓦狗,所以根本没有在意,但这是元洲徐氏,天下行走的认知,而不是旦木镇上勉强混口饭吃小伙的能为。
“卡巴怎么样了!?”
转过身的徐老赢眼中又惊又怒,朝女人追问道。
“卡巴作为商队护卫,尽职尽责,但匪寇人多势众,所以他受伤最重,好在送医即时,所以无性命之忧。”
甄瓶儿柔声道:“眼下卡巴就在甄家药庐中静养,公子随时可以去探望。”
徐氏剑者恩怨分明,徐老赢更是个爱恨分明的性子。
卡巴是他在旦木镇上交的朋友,而这场押送也是对方知道自己缺钱所以才安排的。
可是因为自己的中途离开,竟害得朋友被匪寇所伤,徐老赢心中满是自责,同时也对甄瓶儿有些感谢。
他们是甄家招来的流浪护卫,干得是钱货两讫,刀口舔血的生意。
东家将钱付了,若是押送遇匪重伤身死,那都是个人能为不行,与人无尤。
特别在甄家丢了货物损失惨重的情况下,便是将卡巴丢在荒野自生自灭其他人也说不出什么理来。
可对方还是将人给救回来,甚至送到药庐医治,虽然甄瓶儿语气平静,但这种濒死重伤想要吊命,所需要的药草肯定会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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