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将大部分运算能力全都投入在世界推演上的唐罗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但听到这里要是还没意识到夫人无名火的出处,那可就太不应该了。
出关后的唐罗将大部分精力都用在内里,对于外界的回应自然有所疏漏,不光是对云秀的关心不够,就连温存都显得极为柏拉图。
奶牛为啥总是发狂,因为总是被调情却没有进一步的得到满足。
这种事不光发生在动物身上会有症状,人也同样如此。
意识到问题的唐罗立刻停止了识海中的大量推演运算,而随着大量意识的集中,他的眼睛也越来越明亮有神,且泛起神光。
“两年闭关亏欠夫人许多,为夫这就将欠下的统统补上!”
“你...你在说什么...妾身,妾身才没有...”
“是是是,为夫都懂,嘿嘿!”
用了极为高明的三重肯定表否定后,唐罗抹了抹嘴,嘶溜一声,飞扑向妻子。
(此处省略两千字)
待得倾尽所有阴阳合济后,夫妻俩平静拥抱一起,感受着灵肉合一的余韵同满足。
过了不知多久,女子用手指轻划男人的胸膛,柔声道:“过些日子妾身要去呈州一趟,可能需要三五个月。”
“这两天从无双学院结业的部落弟子越来越多,呈州的部族也在学院的庇护下过得越来越好,可他们潦倒太久了,不知道该如何融入世界,甚至很多部族的老人觉得现在能够修炼了,就该继续拿起刀剑恢复先祖的辉煌。”
“毕竟千年的仇恨不是说放就放的,这两年有不少孩子传信来说部落里很多年轻人都信了老人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说辞,他们已经有些控制不住,所以请妾身过去。原本出了杜沙先生这事儿,妾身无暇顾及,可现在巡天舟撤走,危机解除,妾身觉得是时候过去一趟了,夫君觉得呢?”
静静听云秀把话说完的唐罗只是双臂一合:“夫人以为巡天舟离开是危机解除了?为夫倒觉得,真正的危机还没来呢。所以为今之计,夫人最好哪儿都别去,至少不能离开为夫身旁太远。”
“至于呈州那些头脑不清楚的部族嘛,对于沉浸旧时荣耀企图恢复荣光的顽固老人,除非你动用魅惑之瞳,不然是无法说服的,要杜绝这种事,只能夺去这些人的话语权,并让年轻人意识到这条路是错的。”
云秀听到学院危机并未解除已经吓了一大跳,忙问道:“夫君为什么说学院危机还未解除,巡天舟不是撤走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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