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题目后,却没有着急作答,而是低头沉吟。
识海翻腾,将从踏入修行时所有记忆翻出,里头有师长的教诲,有苦修时的领悟,将这一切的境界化作最后的答案后,曹晏然还是没着急作答。
他开始审视这个答案,并开始剔除觉得不够准确的地方,待改到无可改时,才艰难开口道。
“晏然以为,彼岸同至圣的区别是,前者是在天地的许可下改动规则,而后者可以在某处越过天地,重写规则!”
把话说完,曹晏然表情坦然,虽然在思考同表达时都很忐忑,但当他将想要表达的东西全都做到后,又有种出人意料的洒脱。
花袄老者仿佛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嘴角扬起:“重写规则?有意思,娃娃以为,这个重写,能写到什么程度?”
“只要能想到,便能改的掉。”
这一次,曹晏然并没有迟疑,而是爽快答道:“阴阳可以颠倒,五行可以混淆,轻重大小由心,高低远近随意,万物可因一念而生,亦可一念而灭!”
“哈哈,哈哈哈哈。”
听完曹晏然的话,花袄老者开怀大笑,待笑完了,才对曹晏然又问道:“那娃娃再说说,有什么事是圣者做不到的?”
“做不到的?”
曹晏然懵了,因为这个问题他根本没有思考过,以至于毫无准备:“移山倒海、摘星拿月,斡旋造化...或许,或许圣者的界限,只在生、死、时、空之间?”
“娃娃将事情想得太大了。”
花袄老者眯眼笑笑,将手掌摊在曹晏然面前:“圣境确实了不起,却没那么了不起。即便是在圣域内,也有很多做不到的事,哪怕有些很小的事。”
话音落,花袄老人将手掌缓缓反转,随着掌心的缓缓翻旋,原本艳阳高照的春光竟洒下大片阴影,且越来越暗。
龙谷中群兽咆哮嘶鸣,像是经历某种恐怖预兆,曹晏然同曹长青抬头望天,惊讶得张大了嘴,明明金乌好好挂在天上,万里无云,天光却越来越暗。
惊慌的四面观望,目力极限处却也只能看见永寂黑暗,仿佛白日突然变成黑夜,日头只是颗稍大一点的月亮。
反掌之间,斡旋乾坤,倒转日月,这便是圣王么。
曹长青同曹晏然张大了嘴,吓得无法言语,哪怕已经是凶境武者了,看到这样的一幕,还是忍不住心神摇晃。
反倒是花袄老头,平静的就像是掸开厚袄上的灰,和声道:“老头能夺走万里艳阳的光,却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