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这个星期的拦截记录,是不是有不同的号码,疯狂的在给我打电话?”
虽然不知道沈怀兰为什么要搞这么恶心的‘床照’给她看,但她这么做,应该不是闲着无聊才是。
不过……
沫沫的手轻轻摩挲着信封,让人叫来乐师,对着那信封吹起了唢呐。
下一秒,远在数千里之外的沈怀兰一口红酒喷了出来!
“欧阳沫你这个神经病!”
老公出轨了她不生气,吹个毛线的丧啊!
“可能是她已经愤怒到无可附加了,准备收拾许连城,所以便让人提前开始吹奏哀乐了?”帮她送信的技术员正好在一边,也感受了一下中华传统魅力唢呐的威力,捂着耳朵说道。
“不可能吧?”沈怀兰挑了挑眉,但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但还没等她继续看,她的手机响了。
技术员:“是岭南那边的号码。”
“她这是忍不住了?”沈怀兰激动的坐了起来,清了清嗓子。
又酝酿了2分钟措辞,她方才接通了电话。
“喂?欧阳沫?”
“哎呦,这风是从哪边吹出来了啊,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在和我说话了吗?怎么主动给我打电话了?哦不对,我忘了,你嗓子坏了,你说不成话了,当个哑巴是不是很难受?这样,你求求我,看在老许的份上,我可以考虑施舍给你一枚治嗓子的药。”
吵架得先发制人!这是沈怀兰在失败了N次之后总结出的经验。
沫沫听到她这么说,只觉得有些好笑。
“老许?”她没有去纠正沈怀兰关于自己的误解,而是慢悠悠的在语音转换器上敲击着文字。
“是啊,老许!我给你发的照片你看到了吗?”
“不得不说,虽然他身材不怎么样,但是床上的功夫还是很不错的,也难怪,你一直绑着她不肯撒手。”沈怀兰邪魅的笑道,虽然沫沫并不能看到她此刻的尊荣,但她还是将下巴用力望天上抬着,摆出了一副傲人的姿态。
“我绑着他不肯撒手?”沫沫感觉自己仿佛到了天大的笑话。
在她和许先生的关系中,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那个一直不肯放手的人都不是自己好吧。
有时候她也会觉得自己有点薄凉,但话又说回来了,谁不想当小公主被人捧在手心呢。
而且按照许先生的成长经历来看,如果她哪天不依赖他了,可能他还会觉得不适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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