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志文?”凤枫华微微蹙眉,脑海中一道光亮划过,瞬间明白,这一切都是谁的安排了。
蔡志文。在薄府寿宴之后,这个人便再没有出现过。当时,可是薄言的人将他带走的。
如今,他又再次跑出来,那只能明,安排这一切的人是,薄言!
“是啊!四姐当时都愣了,一直否认,不关她的事。可是谁能听她解释啊!人可是在她房里,还是在她床上发现的。郡主生了气,便叫人将她关到祠堂里去了。”想起昨晚见到凤倩那痛苦的样子,莺歌就觉得十分开心。
她不是施虐狂,只是十分讨厌敌人在她面前上蹿下跳。凤枫华却只是淡淡一笑:“不她了。把我衣服拿来吧。今日要去参加表妹的定亲宴,得穿得喜庆点儿。唔,就那件水粉色的吧。”莺歌拿了衣裙过来:“姐,赵家公子那边有消息了。”莺歌边帮凤枫华穿着衣服,边着。
谈到正事儿,凤枫华的脸色仍是淡淡的。从铜镜中看着自己的样子,淡淡问道:“可有什么异常?”
“起来,那位赵家公子也是有些才学的。前些年还中了秀才的。可惜,后来再考,却一直名落孙山。赵家这几年都是靠着二房的接济度日,那位赵公子长得倒是也还算俊朗。只他们家境本不好,这家人在外面却是十分阔绰的,好似拥着家财万贯似的。连走路,那眼睛都是朝上的。姐,你,这虽然是亲兄弟,可也没有养活他们一家的道理啊!这赵侍郎也太善良了些吧?”这一点,莺歌是着实有些想不明白的。
水粉色的轻缕襦裙,样式简单,却又不失女儿的娇俏。上面几只粉色蝴蝶翩然起舞,越发衬得着衣之人美若仙。
一头乌发如瀑般倾泻而下,随着威风轻轻摆动着。纤瘦的腰肢,用一根略宽的同色锦缎腰带束起,越发显得这腰肢不盈一握。
凤枫华仍旧看着镜子中的人,脸上淡笑不减,却加了两分轻蔑:“呵!就算关系再好,也不至于养这些闲人的。至于赵侍郎善不善良……呵,这还真不好。”一个人善不善良可跟他的品行没有多大关系。
不过,就算这赵侍郎再善良,做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来,那也就跟善良扯不上关系了。
莺歌只觉得自家姐得深奥,她听不大懂,微微凝眉思索了片刻,也没有想到个所以然来,便就此丢开,不再理会了。
反正这些事情,也不是她能想明白的。
“海晨希那边可有消息了?”坐在梳妆台前,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一个镶着祖母绿宝石的锦盒,凤枫华有些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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