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臣等恭送陛下。”
廉亲王爷看着女帝走远的身影,想要说什么,可是却已是无可奈何。
女帝说完那话就走,显然是不打算听他求情的了。
女帝一走,大殿里便又重新热闹了起来。
没有了帝王时不时在上面放冷气,放威压,所有人都比方才更轻松自在了许多。
莺歌也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在大秦一众朝廷重臣的视线中,从容镇定地走出了孔雀台。
等她一走,孔雀台中便展开了一阵关于她与凤枫华的议论。
连一个婢女都能这般从容冷静,身为主子的凤枫华,如今看来便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了。
进了天牢,失去的只是自由?
这样的话,怕是也就只有这对主仆敢说出来了吧?
但凡进过天牢的,有哪个是好模好样出来的?
偏偏凤枫华却能。
她那一趟天牢之行,说起来,倒真可以说,失去的只是自由了。
甚至,恐怕连自由都未曾失去的。
听说,在她坐牢期间,外面的人可没少进去的。
人家连伙食的档次都没有降低一点半点的。
这么一通分析讨论,一众朝臣们似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位看似被当做人质锁在深宫中的凤家二小姐,似乎并不如他们所见的那般简单了。
这件事情,便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而此时被众人讨论的中心,凤枫华却是慵懒地窝在薄言的怀里,一边无聊地玩弄着薄言的手指。
莺歌轻轻敲门,却并未进来,只在门外将女帝的话告诉了凤枫华,便仍旧走远了。
莺歌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小姐了。
先前刚听到关于公子的消息的时候,小姐那一脸的悲痛欲绝的神情至今还留在她的脑海中。
可这才刚刚转眼的功夫,被女帝一句话,就打发回来了。
这会儿又让她去要祁阳的处决权。
难道,小姐真的已经不在意公子,而爱上了弄影了么?
越想,莺歌便越觉得纠结。
她索性直接坐在了院子里的树下,随手捡起一片飘落的叶子,便轻轻撕扯起来。
屋子里,在听到莺歌的传话后,凤枫华立刻起了身,一脸兴奋地道:“啊!终于有事可做了!”
要是再这么无聊地闷下去,她觉得自己真的马上就要长草了。
“赵照得了新科状元,这盘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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