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不知道钱雨是什么时候给自己下药的,又下了什么药。
她几次以为自己要彻底昏过去了,偏偏眼睛一闭,便又立刻清醒了一些。
凤枫华几乎是被钱雨拖进了小屋。
细雨潺潺中,薄言对凤枫华的遭遇却是一概不知的。
皇甫楚走在最前面,头顶由宫人打着大黄伞。
薄言一身白色锦袍,走在雨中,那雨水却好似有什么感应似的,自动自发地从他身周掠过,并未湿了他一片衣,也未湿了她一缕发。
旁人看得,羡慕的同时,也不觉心惊。
这样深厚的内力,果然是被当初的女帝所看重的人啊!
整个皇陵如今并未完全修好。
女帝的陵寝被安排在了一个角落里。
这里环境幽静,很是清雅。可同时,又由于与其他陵寝相隔甚远,而显得有些荒凉沧桑。
薄言始终静默地跟在皇甫楚身后,黝黑的双眸中全是深邃。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想要过去攀谈的人,却都被他周身的凌厉冰冷的气势所摄,而不敢再靠近。
“安儿。”皇甫楚突然站定,并未回头,却是轻唤了一声。
按照辈分,薄言是他的侄儿。
这一声“安儿”听起来真是格外地亲切。
若是不知道他心底的打算和算计,薄言想,他大抵会稍稍有些动容吧?
“请皇上吩咐。”
然而,此时此刻,他有的只是不卑不亢。
仿佛眼前的帝王,于他而言,并非高高在上,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罢了。
对于薄言的反应,皇甫楚有些不满,却也只是微微深了深眸光,便转过身来,笑着朝他招了招手:“你过来,朕有话问你。”
薄言淡淡勾了勾唇:“是。”
便抬步朝前走去。
在离皇甫楚大约三米远的地方停下,他微微躬身,模样看上去很是谦卑:“请陛下示下。”
他嘴中虽说着谦卑的话,身体也做着谦卑的动作,但这一切落在皇甫楚的眼中,却只让他觉得格外刺眼。
眼前的人,虽然是他的晚辈,可两人实质上只差了几岁罢了。
偏偏这人还是个有能耐的。
此时此刻,他并未从这人身上感觉到半点儿尊敬。
这让他觉得很是不满意。
可现在并不是发作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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