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南兮面无表情，“而且，不是我让您等的吧？”
陆老夫人一愣，心想这个姜南兮怎么和调查的资料不一样？
说是被毁了容、巨丑、成绩差、唯唯诺诺。
可这样貌、这伶牙俐齿的嘴巴……怎么看都和调查结果不一样。
她还打电话问了首府高中的校长，说是姜南兮成绩很好，很有可能是今年的市状元。
嗯，老太太心想，她就喜欢和这种有反差、有意思的人打交道。
念头一起，老夫人又唬着脸，问：
“干嘛不接我电话？”
这是屹骁维护的小丫头，她三番五次打电话来，结果这丫头后面直接不接。
所以老太太坐不住了，当然要来会会了。
而且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这丫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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