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负我……”宁元文大呼三声,却是喷出一口鲜血来,昏厥过去。
帐中的徐玄阶听闻此声,却是心如刀绞,手中的茶盏落到了地上,急忙用手扶住身后的柱子,方才站稳身形,没有跌倒。
“你可有证据?”宁缺在下令之前,又最后一次问徐玄阶道:“你可知道,他们两个是你的学生,是我的血脉,是宁山府日后的继承人。”
徐玄阶跪在地上:“我知道,大将军与我有知遇之恩,明日我便告老还乡,不问世事,区区庐州,大将军谈笑之间便可拿下。”
“你我三十年的交情,我不会对你动手,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宁缺双目紧闭:“日后,还希望你能够辅佐他们,不要让宁山府为奸佞所累。”
“此事之后,二位公子不会再信任我,何兴被我打压十年,为的就是然他接替我的位置,此人谋略心机均在我之上,且是大忠之人,还望大将军知人善任。”徐玄阶叩首道。
“你先下去,一会儿……再说吧……”宁缺摆了摆手。
徐玄阶退出大帐,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是落到了地上。
身后两名斥候拿了行礼,走在了徐玄阶之前,东侧营地之外,一辆马车悄然在黑夜之中行进,消失在夜幕之中。
宁缺回了回头,叹了口气,心中纵有万般不忍,奈何你已经起了反心。
账内两个逆子,竟然要兵谏,这才是他最为头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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