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酒菜,才缓出口来道:“我可不是什么才子。”说着,指了指崔烨、徐峰二人道:“这两位才是大才子呢。”
崔烨笑着道:“我可没有刘兄大才,能写出那《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的无上妙词。”
徐峰也笑道:“文轩不要太谦虚啊,谦虚过度可就是骄傲了。”
叶亦菡擅长调节气氛,见这一轮酒令已完,不能冷场,便又继续道:“那第二轮,咱们就做个简单‘飞花令’吧。奴家这句酒令是‘花开堪折直须折’”叶亦菡见钟浩有些不擅酒令,这个‘飞花令’算是比较简单的雅令,算是对钟浩有些放水了。
钟浩还想提议别再行什么酒令的,结果叶亦菡已经行出酒令了,便不好再劝阻,只得心中暗暗发苦。这飞花令钟浩倒是知道规则,确实不算难,但钟浩估计以四人的文字功底,输的还会是自己。
崔烨坐在叶亦菡左手边,便由他对第二句。崔烨才思敏捷,当即接道:“桃花依旧笑春风!”
钟浩坐在崔烨左手边,应该接第三句,当下便接道:“感时花溅泪。”钟浩多少也是读过唐诗三百首的,第一轮还是没问题的。
徐峰接第四句道:“人面桃花相映红。”
叶亦菡又道:“还来就菊花。”
崔烨又道:“兰溪三日桃花雨。”
钟浩顿了一下接道:“化作春泥更护花。”
徐峰又接道:“花红易衰似郎意。”
徐峰接完,忽然道:“哎,不对啊,文轩这诗没听过啊,这令不会是你自己编的吧!”
崔烨和叶亦菡此时略一思索,还真是想不出这句诗的出处,唐诗中似乎未曾记得有这么一句,本朝的诗中好像也没有。
当下崔烨笑着道:“大家既然都没听过,就让文轩讲讲这诗的出处,讲不出来可是要罚酒的!”
叶亦菡也巧笑嫣然的道:“酒令不容情,钟公子讲不出来出处,可别怪奴家执法无情哦!”
“飞花令”就是诗句中花字镶嵌的位置逐次往下,依次循环,接令之人不能停顿,一停顿这轮便算输了,要被罚酒。钟浩为了不被罚酒,着急接令,便脱口而出那句“化作春泥更护花”,实在忘了这句诗是清朝出品。
当下钟浩有些尴尬的解释道:“这个……这个确实不是古人之诗,这是小弟今年三月,偶见一片桃花林落英缤纷,甚是美丽,不禁有感而发,随口而作的一首小诗。小弟才思愚钝,刚才酒令一时接不上来,便将这句诗脱口而出。既然这不是古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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