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公这种与时代格格不入的词风,自然不讨那些所谓文人雅士的欢喜,钟浩以前也还真未曾在酒楼茶肆中听到过这首词曲。
当然,这也并不奇怪,文人雅士们出来寻欢作乐,听什么‘塞下秋来’毕竟有些如同文不对题,他们更加喜欢那些‘倚红偎翠’、‘寒蝉凄切’的婉约派词曲,当然这种旖旎婉转的婉约派词曲也确实更适合出现在酒楼茶肆、青|楼瓦子里。
因此在这酒楼里听到有人听歌女唱这种曲子,钟浩不禁稍感奇怪。
不过,随即便有些恍然,这点这曲词的人定是范公拥趸,让歌女唱这个曲子,或许是因为范公去世,听一下他的曲词缅怀一下范公吧。
钟浩虽然也觉得那种婉约派词曲更适合出现在青|楼酒肆里,但是今日却也觉得范公这词格外提神,令人不由得为之一振。
这二楼的大厅由几架镂空的雕花屏风隔断,形成几个宽敞的雅间。
屏风镂空花格很通透,钟浩不禁透过屏风的寻找唱曲之人。
因为还不到饭点,这邀月楼二楼上并没有多少酒客,只有稀疏的两三桌。很快钟浩便发现一个靠窗的宽敞雅间里,一个怀抱琵琶的瘦削歌女,在自弹自唱。
那雅间里还有一个作文士打扮的中年人,在那独饮,一边饮酒,一边闭目听曲。
既然是范公拥趸,钟浩不禁心生好感,反正也没有事情,交个朋友也是好的,钟浩便有意去和他攀谈一下。
当下钟浩招呼杨怀玉一起去那个雅间,趁着那歌女一曲终了歇息的片刻搭讪道:“阁下在此独饮,岂非无趣,不知在下兄弟可否来和阁下凑一桌同饮,顺便蹭个曲儿听!”
那个中年文士正在独饮听曲儿,眼睛似闭非闭,很是陶醉。他听有人说话,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微微摆手,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不同意钟浩的话。
钟浩和杨怀玉也不是脸皮薄的,见那个中年文士没有其他表示,便兀自坐下听曲。
那歌女又唱了一曲,是范公的另外一首名词《苏幕遮·怀旧》。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虽然同样是写怀旧之情,但范公这首《苏幕遮》以沉郁雄健之笔力抒写低回宛转的思乡愁思,声情并茂,意境宏深,与一般婉约派的词风很是不同。
歌女唱得苍凉婉转,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