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起码做到了言之有物,虽然写得白了一些,但那样反而更加易懂嘛。听了欧阳修的一番话,钟浩现在对自己接近白话的文章,倒没有那么羞愧了!
其实钟浩觉得现在不管考试还是著作,完全没有必要再用文言了。如欧阳修所说,以前些文言是因为竹书刻写麻烦而且昂贵,现在有纸张了,完全没有必要再写文言嘛。
当然,这只是钟浩的想法。但是钟浩觉得自己还是能代表潮流的,这也是以后文章发展的趋势,一千年后可是都是写白话的!呃,当然,这潮流兴起确实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论”写完了,今天剩下的任务便是那诗和赋各一道了。至于那五道策论题,钟浩打算明天再写。
…………
大宋如今的进士科评判标准,大多数时候会重点参考考生的诗和赋,所以这诗和赋的答题还是很重要的。
但是这诗赋评判起来,是一个很主观的东西,很多时候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判定,很难说到底谁的好谁得坏。
因此为了便于评判,大宋科考中这这诗赋应试起来,是有严格规定的:诗是格律诗、赋是律赋,而且要求十分苛刻。比如赋,自唐代开始,科举考试就用律赋。但宋代的律赋又与唐不同,它不仅限韵,而且要限用韵的次序;不仅要讲究起承转合,而且要八韵贯通体贴,十分严格。一字不慎,便入黜格。故有人将它比作填词,但实际上这律赋做起来,要比填词还难点。
科考应试的格律诗也是一样,格律韵部使用都有着严格的要求,十分考验应试考生的文学素养和基本功。
还是一个,便是诗赋也不是自由命题,而是从《十三经》中寻找题目出处,不能随意自拟。于是这就出现了一个问题,不能把《十三经》烂熟于胸的考生,可能连题目出自何书都不知道,就更别说破题了。
考场又不许发问,只能瞎答一气。这还算好的,在庆历改革之前,主考官为了显示学问,多取别书、、古人文集、或移合经注为题目,要得就是让考生傻眼。
好在“庆历新政”以后,规定诗赋论只能从《十三经》中出题,不然钟浩可能连题目的出处都不知道。
当然,其实就算从《十三经》中出,钟浩也很有可能不知道题目的出处。
这《十三经》中,除了《春秋》、《礼记》和《论语》外,其他十本经书,他只是在青州时,大略的看过几遍,随便出个题目,因此他不知道出处的可能性很大。
不过钟浩知道一点,那就是使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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