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二癞子看着凤芝进了玉珠家的单元门,十几分钟以后,玉珠和凤芝出来了,两人都是休闲打扮:宽边大沿帽,太阳镜遮住半个脸,都穿着天青色风衣,小拎包。
二癞子立即蹬鞋穿衣,瞄着她俩出了小区大门,尾随而去。
天青色衣服在大街上很醒目,百米开外一目了然。二癞子暗自庆幸,这次目标丢不了。
玉珠和凤芝沿南二道街进了世纪广场,在世纪广场时走时停,观景赏花,悠哉游哉。之后上了世纪大道,东行几百米,进了大世界服装城。俩人乘自动梯直达七楼,进了女厕所。
几分钟后两个穿天青色风衣的女子出来,一层一层向下逛,逛了一个多小时,出了大世界服装城,又进了地下商城,在地下商城又逛了一个多小时,出了地下商城,两人打了辆出租车。
二癞子也马上打车,告诉司机:“跟住前面车。”
司机看他跟踪两个女人,鄙夷地撇了一眼,嗯了一声。
车子启动,上北二道街,向东,最后停在“安琪儿美容美发”,只见两个人下车,走进店里。
二癞子看的清清楚楚,宽边帽,太阳镜,天青色风衣,一点没错。二癞子也下车,站在大街拐角伸脖子瞭望。
二癞子恪尽职守,不眨眼地蹲守到天黑,累得腿软脖子酸,玉珠再没出来。
二癞子心里纳闷:跟踪玉珠这么多回,她逛街一般个把小时,逛完就回家,从来也没到“安琪儿美容美发”一呆大半天呀?如果玉珠在这儿过夜,那自己也在外边守一夜不成?二癞子没了主意,打电话问宋军。
宋军问:“你看准了,进去再没出来。”
二癞子十分肯定的说:“看准了,我眼睁睁看着进去的,到现在没出来。这天,这天眼瞅就黑了。”
宋军想了想,恨恨地说:“你在那儿守着,守到她出来。”
二癞子问:“那,那她一宿不出来呢?”
宋军不容置疑地说:“那你就守一宿。”
收起电话二癞子跺着脚骂宋军祖宗,其实他俩一个祖宗。“挣你点小钱儿真他妈不容易,这死冷的天,真要守一宿,还不要了老子的命了。”
二癞子被耍了。
其实,从大世界服装城的七楼厕所出来的,已经不是玉珠和凤芝了,是凤芝两个乔装打扮的徒弟。玉珠和凤芝进到厕所,就换了装,两个徒弟穿上她俩的风衣,帽子,太阳镜引开二癞子。
玉珠和凤芝躲在柜台后,看前二癞子尾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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