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整理衣服,看三角梅已经长出细细的根芽。玉珠看看窗外的夜色,钢筋水泥的森林里,看不到星星,也看不到月亮;闪烁的霓虹和各式各样的彩灯营造的不夜城光怪陆离。
玉珠觉得无聊,内心似乎有一种渴望,就是走进那个房间,跟他说说话,他却忙的没空理自己。这是一种从没有过的期盼,一种被冷落的甜蜜。
过一会儿,她找个理由,再进入金铎的房间,金铎总是那个姿势,双手不停,键盘欢响,完全忽视她的存在。
大家都忙,自己无事,走近文慧的房间,听见里边键盘欢响。文慧也在忙。玉珠便自己找事儿做,从冰箱取出各种热带水果,清洗,料理,切成大小如一的小块,在小碟子里摆出花样儿,装在五个小碟里,每个房间送一碟,玉珠做这些琐事很愉快,秀美的脸上荡漾着发自内心的愉悦。
玉珠边做事情边哼着歌,挂在嘴边的是降央卓玛的《那一日》。
那一日闭目在经殿香雾中,
蓦然听见是你颂经中的的真言。
……
不为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瞬我已飞,哦,飞成仙,
不为来世,只为有你,
喜乐平安!
降央卓玛用女中音演唱婉转动听,玉珠用鼻音轻吟浅唱,别有一番韵味。
这天晚饭结束,大家正要散去,文慧说:“都别走,议个小事儿。”
卫士已经离座,站住说:“四姐,你又有什么事?”
文慧说:“不是我的事儿,是你的事儿。”
卫士一怔,说:“我又怎么了?四姐,你天天看我不顺眼。”
文慧嘿嘿一笑,说:“问你,后天什么日子?”
卫士眨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说:“五月二十五,不是清明,不是端午。是……哦,知道了,袁世凯接受日本无理要求,签订丧权辱国不平等条约——‘二十一条’。嘿嘿,不是我历史学的好,赶巧我前几天看了一个视频,关于袁世凯的,记住了。”
文慧说:“袁世凯是那个单位的?别扯那么远。”
所有人都被文慧搞糊涂了,面面相觑。
卫士求饶道:“四姐,你明说吧。别难为我了。”
文慧迟疑着说:“后天,二十五,是不是你的生日?”
卫士又是一怔,三秒之后点点头,之后眼圈儿就红了。
“四姐,怎么记得……”卫士嗫嚅道。
文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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