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牵着他往前走,进了一个房间,把他按在椅子上,大奎的大腿,双肘被带子捆住,双手被冰凉的铁环固定在身前的木板上。
大奎的头套突然被拿掉了。
大奎眼前一片刺眼的白光,他不敢睁眼,对面强烈的白光像无数的钢针刺痛了大奎的眼睛,大奎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大奎本能地低头躲避刺眼的强光,灯光后边一个冰冷的声音传过来:“抬起头来!”
大奎抬起头,但迎面的强光让他无法忍受,大奎又低下头。有脚步声过来,有人抓住他的头发向后猛拽,大奎被迫仰起脸,大奎觉得头皮像是揭开了一样疼。
大奎紧闭眼皮,紧咬牙关,浑身肌肉紧绷,心里暗想,这是咋的了,为啥呀?我没干啥犯法的事儿啊?
大奎突然想起了吕成刚,吕成刚被冤枉时也是这么想吧。是有人暗算自己?……没有仇人,没得罪谁呀!或许警察搞错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传过来:“姓名?┄┄性别?┄┄住址?┄┄?”
大奎一一回答,他希望听到警察说:“我草!不是他,搞错了。”
那个冰冷的声音:“你的同伙金铎在那儿?说出来马上放你走,不说清楚你就别回去了。”
大奎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原来是借了金铎的光。
大奎刚才在车上就思量过了,自己没犯什么事儿,惹上狗子或许跟金铎有关。这下清楚了,真就跟金铎有关。
那天一起从滚兔子岭回来,金铎刚进城就下了车,钟华问他去那儿,他没回答。大奎确实不知道他在那儿呀。
反正自己即没打人,也没参与策划,警察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即使想怎么样也没证据,没什么可怕的。
大奎说:“那天,我跟几个同学去石虎山监狱看一个同学,滚兔子岭的事儿我在现场,不过,我没下车,也没参与打架。金铎一进城就下车了,当时钟华问他去那儿,他没说。我不知道他在那儿。”
“不老实是吧?早说,少遭罪。”
“我真不知道他在那儿,让我说什么?”
“小子嘴挺硬,我有办法让你开口,信不信?”
站在身后的警察拽住大奎的头发,逐渐加大力度,头皮剧痛刺激的大奎鼻涕眼泪齐流。
大奎听见自己的头发一根根断裂,头皮像是扎进了无数根钢针┄┄渐渐地,大奎的头皮变得麻木,胀乎乎地失去了痛觉。
冰冷的声音吼叫道:“说不说,快说┄┄金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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