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梅接到弟弟唐英杰的信息,按照弟弟的指示安排好一切,此时推门进来,见茶台上有点乱,便收拾茶具,洗杯,烧水,泡上了新茶,接话说:“我说也是,好孬也是个手术,不在医院多住几天,说啥要回来,怎么说也不行。”
唐英杰往后一仰,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才说:“唉!──你们不知道,没法住呀,心里难受。我作完手术出来,到病房刚躺下,兄弟们都来看我,黑熊,五虎,金刚,还有十多个兄弟,个个都坐着轮椅,都残废了,看得我心酸┄┄这次,大象,老罗头也伤得不轻,我这心里堵得慌,唉!──差不多一层楼呀,住的都是我兄弟啊!──我越看越难受,越想越上火,还有朋友们你来我往地探视,让我的脸往那儿搁呀!┄┄姓金的这小子,有他没我,有我没他,这个仇──”
苟局长打断唐英杰,接过话说:“大哥你放心,我一定逮住他,给兄弟们报仇。”
唐英杰欣赏地看了看苟局长,他爱听这样的话,抬头看着苟局长说:“你多费心,哥不会让你白忙活的。”
苟局长口是心非地说:“这是那儿的话,大哥的事儿,小弟义不容辞。”
唐英杰说:“姓金的是哥心里的一根刺儿,说啥你也得替哥拔了。这根刺儿扎心里,哥吃不香,睡不着,唉――!”唐英杰哀伤地长叹一声,垂了头。
苟局长低头想了想说:“大哥别急,孙猴子再能耐,也逃不出如来佛的手心。虽然目前还没有确切线索,不过,可以肯定是一个人作案,没发现同伙。这家伙从这儿出去往北进了凤凰山,在桦树林那儿往西一里多地把三轮车销毁了,烧得只剩铁架子。朱局长带人分两路往前搜索,没走多远天就下雨了。警犬雨天不玩活儿,没辙了,朱局长他们就回来了。附近三十里没村庄,即便有村庄他也不敢进,估计他还躲在山里,大野地里没吃没喝还下着大雨,他肯定呆不住,顶多也就十天半个月,早晚还得出来找吃的喝的。方圆三十里所有路口村屯都设卡了,只要他敢露头,保准逮住他。”
唐英杰听苟局长如此说,感觉挺提气,接着问:“监控怎么样?不是说拿去做技术处理吗?看清楚了?是姓金那小子吗?”
苟局长放下茶杯说:“所有的监控我都看了好几遍,什么也不能确定,太模糊。这小子是个老手,反侦察能力挺强,他戴着大沿帽,遮了大半个脸,脸上涂了反光油,监控里一片模糊,鼻子眼睛都分不清。从案性分析,不管他是不是,就算不是,也肯定与他有关,抓住他就都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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