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以办升学宴的名义去社区开证明,在鞭炮专卖商店买了两盘两千响的“大地红”,一百个二提脚;在化学试剂商店买了几种化学药品;上网买了两架农用洒药无人机,这机子不便宜,花了他一万多块。
活阎王关门闭户三天,这三天吃住在修配厂,没出门。
第四天傍晚,活阎王开车出了修配厂,一路向西南行驶三十公里,在小南河一片人迹罕至的河滩旁停了车。
活阎王从车里卸下四根一米多长的三角铁,两块一米见方的玻璃,把它们组装成一扇窗户,竖立在河滩上。
活阎王又卸下一个大收纳箱,取出一堆零碎东西,不紧不慢地组装起来。不一会儿,一架无人机嗡嗡鸣叫着从沙滩上升起来。
无人机嗡嗡地升高,盘旋,俯冲,围绕着玻璃窗飞了一会儿,悬停在十几米处,突然,哧一声,一股火苗,一股蓝烟,一个馒头大小的东西从无人机下面射出来,直奔玻璃窗,撞到玻璃后坠落在沙滩上,玻璃窗完好无损。
活阎王快步跑过去,前后左右查看一遍,露出笑容。
原来无人机发射的是一个拖着小尾巴的塑料球,球里装满了水。
塑料球被射出时反作用力过大,掀翻了无人机,无人机失去控制,像只死鸟坠落下来,好在无人机厂家有远见,事先做了防护设计,加上飞行高度有限,虽然摔机了,却没有损坏,摆正后仍能继续起飞。
活阎王放下摇控器,满意地笑了,他把所有物件收拾好,装进车里。然后脱得只剩短裤,跳进河里一通扑腾,扑腾够了上岸穿上衣服,开车回城了。
第二天傍晚,活阎王又来了,重复了昨天的过程,不同的是塑料球撞碎了窗玻璃,穿过玻璃在两米多远的地方坠落在沙滩上;塑料球射出时,无人摇晃了几下,随即恢复平衡,没有翻扣,更没坠落下来。
活阎王很满意,哼着小曲把所有物件收拾进车里,又跳进小南河里一通扑腾,扑腾累了穿上衣服,开车回家了。
第三傍晚,活阎王又来了,还是重复昨天的过程,不同的是,塑料球撞破玻璃,穿过去后在二三米的地方爆炸了,一个巨大的火球轰然升起,有一两层楼那么高,河滩上的沙子象煤屑一样燃烧,像火山熔岩一样流动,烈焰滚滚,吞噬一切,死亡的红光映红了河面,场面震憾恐惧,仿佛到了世界末日。
十几分钟后,高空飘荡着一团黑烟,沙滩上留下一个直径十几米的黑斑,沙子被熔化板结,踩上去如玻璃一样碎裂。
活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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