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兄弟,丢了一亿多,现在一群饿狼红着眼咬咱们。你明白不?凡事不能光往好处想,也得往最坏处想想。”
三胖敬佩地看着宋军说:“二哥,你想的远,说的对,就照你说的说,回头我跟大哥说,公司是大家拼着命挣来的,什么事儿也不能由着他一个人的性子来,也得为兄弟们想想,是不?”
“兄弟,来,走一个。不知道咋的,我总有不好的预感。”宋军举着酒瓶,满脸忧愁地说。
三胖举起酒瓶跟宋军碰一下,醉意朦胧地说:“这段时间,我也觉得事事不顺,不是我说,大哥想一出儿是一出儿,咱哥们儿跟着吃瓜落,唉!――没招儿,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喝吧!”
二人再次举杯,酒逢知已千杯少,两人边喝边聊直到天黑透了才散局。
宋军和三胖在青龙河边喝着啤酒密谋分家的时候,大象正为秘密劫持金铎的行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劫持一个人远比杀一个人难的多。
杀人可以独狼行动,一击毙命,之后迅速消失于滚滚红尘;一个人行动更方便,更隐秘,不易暴露。
当年,那个雪夜,大象一个人伪装成醉汉,在楼下干掉刘勇的两个特种兵保镖,再上楼干掉刘勇和他的情妇,没惊动任何人。
他完成任务走出公寓楼时,小雪仍然在下,大象从容离开小区,在雪地留下一串脚印,雪花很快掩盖了他的脚印;在监控里留下几段模模糊糊的形象,警方研究了很久一无所获。
可是,劫持一个大活人,比干掉一个人难度大多了,尤其是在都市环境下,秘密劫持,不弄出太大动静,不惊动警方,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大象思谋再三,他自己实在难以胜任,要想秘密劫持金铎,必须有一个得利的助手,那个人非傅彪莫属。
可是,傅彪历史清白,他是否愿意参与进来,这还说不准。跟大象和文志强不一样,傅彪的手干干净净,没沾血污,而文志强和大象的手已经沾满了血污。
傅彪回家探亲了,几天前,他老爸突然胸闷气短,医生怀疑是冠心病,必须住院治疗。傅彪听到信儿立马赶回去。
大象焦急地等了几天,傅彪终于回来了。
傅老爷子住了几天院,有惊无险,经过心脏造影等全套的医学检查,原来不过是虚惊一场,住了七天院,没用什么药,各项检查花了一万多;确诊是功能性心率失常。
“功能性,啥意思?”大象问。
“啥意思?吓一跳心律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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