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扑倒,捆成了粽子。
那是个平平常常的傍晚,晚饭后,晚霞如血,暮色朦胧,清凉的晚风掠过原野,远方村落上空炊烟袅袅。
金铎像往日一样带着卡扎菲走上栈道,绕过月亮泡走到芦苇荡。卡扎菲在前,金铎在后,相距十几米;出了芦苇荡再往前几百米就到家了。
突然,卡扎菲站住了,探头向茂密的苇丛里警觉地嗅探,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
这条栈道金铎和卡扎菲每天早上和晚饭后都要走一趟,高低曲折,弯道斜坡,一切的一切都再熟悉不过,会有什么异常呢?
卡扎菲是条对陌生人很友好的狗,月亮泡每天人来人往已成习惯,它遇见陌生人并不吠叫,更不攻击,而是伸头嗅探。
金铎发现卡扎菲反常,便快走几步赶过去,就在离卡扎菲还有几步远时。突然听到“啪”的一声枪响,卡扎菲向上一蹿,“嗷—”地惨叫一声跌倒在栈道上,只见它浑身抽搐,头部血流如注。
一个蒙面人从茂密的芦苇丛中钻出,一跃跳上栈道,浑身水淋淋挡住了金铎的去路。
金铎原地愣了两秒才意识到眼前的危险。他转身往回跑,刚跑出几步,芦苇丛里又跃出一个蒙面人,把金铎扑倒在栈道上。
金铎的挣扎没有任何意义,蒙面人的大手太有力量了。金铎奋力的喊叫声被一只有力的大手堵住。
两个人蒙面人一齐动手,金铎被胶带封住了嘴,布袋套住了头,捆了手脚,装进麻袋里。
一个人把金铎举起扛在肩上,之后两人一前一后趟着浅水,穿过唰唰作响的芦苇荡,走向未知的黑暗。
金铎喊不出,看不见,却能听见远处传来傲八马和萨达姆的狂叫,它们一定闻到了卡扎菲的血腥味;那叫声急促,疯狂,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然而,狗的叫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两个蒙面人不说话,喘着粗气交替扛着金铎出了芦苇荡,走过浅水湿地,走过土岗,趟过一片深水,又爬上一段陡彼后,金铎被塞进汽车的后排坐。
汽车走过一段泥泞打滑,不断甩尾的泥水路,穿过喧嚣的城镇;有汽车声,有人的叫喊声,有建筑工地的轰鸣声;之后又是一片寂静,只有汽车引擎的声音。
汽车终于停下,金铎被拖出汽车时,听见远处有大河隐隐的流淌声。金铎熟悉这个声音,前不久的那个晚上,他和邱文明,吕成刚深夜从双峰林场漂流而下时,幽幽的黑暗中,耳边回响的就是这个声音。
青龙河!──金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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