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接通了。当田语汐得知宋浩文平安归来时,一时竟哽噎着说不出话来。
宋浩文安慰了她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开心起来。电话中,宋浩文跟田语汐约好了一周通一次电话,每次按照约定的时间,由他到邮局打到她房东的座机,这样有什么情况,也好及时联系。
谢绝了田语汐爸妈的盛情邀请,宋浩文赶紧回到了营业部,见到了朱那王钱四人,他们四人对于空难虽然有所耳闻,却完全没有联系到他身上,因而见到他归来,虽然高兴却不惊奇。
他见他们并不知情,也就不再跟他们说了,省得他们又要将这事传到学校,引起不必要的议论。
晚上,宋浩文和朱那王钱四人一起去饭店吃了一顿大餐,令他们四人想不到的是,这一顿宋浩文点了足足有十八道菜,最后,一大半打包回去。
他们四人都说了一大通浪费的事,可宋浩文却觉得,这些浪费算什么,若是他回不来或一命呜呼,他这上亿的财产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不过,宋浩文今天有一个做法却是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那就是没有酗酒,其他人因为舍不得那么多好菜,也没心思闹酒,所以酒席结束后,大家都很清醒,也都吃得极饱,一路唱着歌就回去了。
回到宿舍后,朱红玉和那仁花早早地回房休息了。夜里,宋浩文想到这几天的遭遇,恍然如梦,感到很不可思议。
他有点想不通,命运为什么会把人折磨成这样?他又想到,那些死于空难的人,难道都是该死吗?
每个人只有一次的宝贵生命,就能这么儿戏地剥夺吗?更令宋浩文费解的是,山洞里树叶铺成的铺,蚊子一抓一把的地方,他居然能睡得那么香,现在这么干净柔软的炕上,却为何翻来覆去睡不着。
睡不着,宋浩文就来到了院子里,他无意中发现,那只喜鹊仍然在这院中树上,只是在上面筑了一个窝,另外它还招了一个同伴,组成了一个家庭,待在了他的家中。
宋浩文感到好笑,想想自己只是利用内功做试验,无意中用了类似诸葛孔明七擒孟获的手段,竟然将它一举驯服。
由此可见,喜鹊和人是一样的,一旦成了习惯,那就难以改变了。难怪有人说,一朝洗脑,终生迷信。
接着,宋浩文又在院中打了一趟拳,感觉精力发泄得差不多了,这才回房休歇。
他这次到了炕上,却再也不浮想联翩,而是呼呼大睡了。第二天是星期天,宋浩文由于睡得迟,因而睡了个大懒觉,快到上午十点,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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