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好姐妹打电话聊搔,别来打扰我们。”宋浩文嘿嘿一乐。
“我怎么感觉走错了地方,好像来到醋坊了,有一股好大的酸味。”
“去死!”那仁花佯怒,作势要将手上的电视遥控器打出去。
“再胡说八道,当心我割下你舌头。”宋浩文故意装着害怕的样子,用手拍拍心口,道:“姐,小弟下次再不敢乱说话了。你尽管吃你的醋,不关小弟的事。”那仁花忍俊不禁,哈哈笑了起来,起身要追着打宋浩文。
宋浩文有意往朱红玉背后躲,这让朱红玉无法看电视。朱红玉气得一把抓住宋浩文的胳膊,说:“你躲我身后干嘛?仁花,我把他交给你了。”那仁花见此喜出望外,当即张牙舞爪地向宋浩文扑了过来,宋浩文大叫一声
“妈呀”,一把推开朱红玉,拔腿就往房间跑,赶在那仁花到来之前,呯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那仁花对着房门轻轻踢了几脚,这才不甘心地离开。朱红玉看到那仁花和宋浩文嬉闹,翻了一下白眼,暗道:这个小蹄子又起浪了。
宋浩文躺到炕上,一时无法入睡,便拿起一本新出版的《月报》杂志翻看,上面都是
“伤痕文学”,有了前世的成熟,回头再看这些作品,感觉就像是怨妇在唠叨,文字粗俗,内容虚假,神经叨叨,实在看不下去。
他看了十分钟不到,感觉睡意袭来,便丢下杂志,进入梦乡。天亮后,宋浩文早早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练功,感觉在这个和平的世界里,能打好像也不是特别有用,现在是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年代,所有人都在羡慕能考上大学的人。
有了文凭,哪怕是小中专,野鸡都能变凤凰,蠢猪都能飞上天,农村人就能变成城里人,乞丐就能拥有
“铁饭碗”。为了能考上学校,无数人发扬
“范进中举”的精神,坚守复习班阵地,复习资料当成
“四书五经”供奉,哪怕五年十年,敲不开高校大门,誓不离开。宋浩文前世是一个武术爱好者,武功也有相当基础,练功除了强身健体,其他作用一直也没有发挥出来。
首先,他作为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很难有机会遇到社会上打打杀杀的事;其次,他整天待在办公室内搞科研,也没机会见义勇为,更不可能遇到英雄救美的好事;最后,他的武功毕竟没有达到顶尖,不可能引起人们的多少关注。
可宋浩文觉得这一世不一样,一是他在武当山得到了风轻扬的武功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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