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恨到极点,而且对顾紫薇也有了怨言,认为她的任性既造成了她自己受到伤害,也同时连累了其他人。
宋浩文这一天的彩排,他都不知道怎么挺过来的,就连田娜娜得知顾紫薇出事的消息后,也都没精打彩。
导演对他俩今天的表现很不满,好在他俩第一次彩排时,给他的印象深刻,这才勉强同意他俩参加一周后,即大年二十八的第三次彩排。
不过导演有言在先,若是第三次彩排没有重大起色,今年的春晚他俩将不得不提前结束了。
导演的话,宋浩文和田娜娜听在耳里,却没有放在心上。彩排一结束,他就再次给顾紫薇宿舍和办公室打电话,希冀奇迹的出现,可是最终还是令他失望。
他只好怀着负荆请罪的心态,再次给顾大海打去电话。接到电话的顾大海第一时间并没有答话,过了一会儿,他才用沙哑的声音说:“这事你也不要太自责太担心,我相信吉人自有福相。目前根据警方的介绍,现在已经锁定了出租车和司机,只是公司和他家里都没有发现车和人。只要找到这个司机,案情可能就会有重大突破。”宋浩文弱弱地问:“这起事件现在有没有初步定性?”顾大海说:“没有。现在情况仍然不明,不知对方作案的动机是什么。如果图财,应该早有电话打来,其他什么情况,就不敢猜了。”宋浩文听了这话,心情沉重。
不管怎么说,如果顾紫薇出事,不管她的家里是否追究,但是他的责任肯定是跑不地的,也会让他内疚一辈子。
早知道会出这种妖蛾子,他当时就是答应下来也比现在这种情况好上千百倍。
宋浩文垂头丧气地回到家中,却意外地听到喜鹊喳喳的叫声。他的心情莫名一阵激动,喜鹊叫,这可是好预兆。
只是他有些不解,前几次回家,他发现这些喜鹊竟然全都不见了,现在院中的喜鹊是否还是原来的那几只,他想判断一下。
宋浩文打开堂屋后门,走进院子,还没有等他抬头辨别,只见一只喜鹊飞到了他的肩膀,用嘴咬住他的衣服就往门外拖;另一只喜鹊没有落下,只是在他头顶前面盘旋,不停地鸣叫。
他一下子认出来了,这两个喜鹊正是以前家里最早被他驯化的两只喜鹊,让他沉重的心情有了一丝缓解。
宋浩文觉得喜鹊咬他衣服,估计是饿坏了。想想也是,这到处冰天雪地,喜鹊想要觅食可不容易,当即抱住肩头的喜鹊,到家里抓了一把大米出来,放在手上喂食。
却不料喜鹊竟然对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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