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而天楚居然在如此年纪便做到了人家千年老丹师都不一定做到事情。”
“怎么?这只是一句急了就能了事?”酒狂并未伸手接青花瓷酒杯,继续大口喝着酒葫芦的酒,“我酒狂就是一个粗人,而且是一个死了两次的粗人,一次是钱掌柜的救了我,一次是楚少救了我。”
院长面色依旧,但心里一紧,顿时明白过来,为何酒狂会出现在富甲钱庄小少爷身边,原来是被现在的钱庄大掌柜救走了,而酒狂说这话,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放心,天楚是广陵院的学生,我身为院长,如果连学生都保护不了,还有何脸面做这个院长。”
院长开口,算是变相的求和,天楚的本事他这几天也是细细了解过,说是传奇也不为过,如此天资的学生,成长起来,可是广陵院的中坚力量。
“你,我信,但其他人嘛…”酒狂微微停顿一下,目光一转,朝着远处看去,“想找楚少要那个东西,你情我愿,那是你们的本事,但要以老欺小,就是酒狂人再现的那一天!”
院长一听,神色一紧,酒狂当年是如何消失在大众视线的,院长是知道一点隐情的,就是一件修真世界最常见的欺男霸女事件,酒狂以凝魂四层后期修为硬顶着四个凝魂五层的仆从,将那人当场击杀,而且全身而退。
能有四名凝魂五层的仆从,被击杀的公子哥的背景可见有多强,而且这名公子哥的资质更是最顶尖的,那个势力顿时派出强者狙击酒狂,结果就是酒狂消失。
由此可见酒狂的实力与嫉恶如仇的性格,再加上天楚偌大的恩情,真用手段来对付天楚,就得做好面对酒狂的愤怒。
待酒狂离开后,院长有些好奇,为何酒狂说那句话,不就是炼制超过极品品级的丹药,我都已经保证了,你酒狂还要用这种方式威胁?
“这里面肯定还有不知道的事情!”院长眉头拧了一下,神色跟着一变,“难道是跟‘道’有莫大关系!”
“不可能,不可能,怪癖那个小鬼头能有这个本事?就是加上天楚,这两个小鬼头凑到一起,也不可能触及‘道’。”
院长自语着,连连摇头,‘道’是天地最为神奇而又神秘的东西,他这种境界也只是摸索到了一点点,这还是历经百年的静坐苦修于雪峰之巅,才捕捉到那一丝道痕,正是那一丝道痕,才有如今的成就。
“算了,还是再嘱咐一下伍山吧,这家伙被困在遨游初期太久了,若是真的做出极端的事情,也不好收场。”院长身影一闪便消失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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