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门一关,床都没上,压着在墙里,就把人给啃了。
两个月小别,盛景廷望眼欲穿,偏生最近事多,盛景廷还抽不出身来飞到巴黎找她,这女人也不让。
她忙,忙的不行。
从最初的工作室到现在,已经成名了赫赫有名的设计师。这次到巴黎,洽淡得是公务,也带自己的两个小徒弟去办展。
忙的晕头转向,根本没心思应付盛景廷。
眨眼间,他们结婚已经十来年,夫妻感情不减反增。
她自觉没有必要跟小情侣似的天天腻在一起,可这男人越老越幼稚,很粘人,也更爱吃醋了。
遑论穿梭在时尚界里,姜幼夏接触的年轻男艺人跟男模特都不少,量身试衣服什么的,偶尔难免有点触碰。
让这醋缸子看了,还不得炸。
遭罪的只是自己。
这种事,并非她多想,而是发生数次。
往年事业刚起步,她的个人作品展里,盛景廷难免来给她撑场子,每次都是黑脸而归,回头就折腾她。
疑神疑鬼,生怕那些男艺人男模特敢勾引她一样。
但哪里有人敢?
这男人爱吃醋,是出了名的,盯她盯得又紧。
她自己心里慌,那些男艺人男模特看到她也慌,生怕被媒体拍到乱写,他们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不要紧,要让盛景廷误会了,前途就彻底完蛋了。
男人精力太旺盛,折腾到了下半夜。
洗漱完,姜幼夏困得眼皮沉重睁不开,盛景廷皱着眉,还不太高兴道:“下次这么久的工作,就推了。”
怀里的女人睡着不搭理他,但轻颤的睫毛分明没睡着。
“嗯?”
“……”
“夏夏。”
不被搭理,又唤了声:“太太。”
姜幼夏装不下了,睁开眼:“小别胜新婚,你天天对着我,不腻啊?”
“不腻。”盛景廷口吻笃定,深邃的凤眸灼灼凝视她漂亮的小脸:“看一辈子都不腻。”
“……”
深情款款的话落在耳畔,姜幼夏喉头发紧,含糊不清胡乱应着,下次再照办不误,引来盛景廷很大的不满。
拿姜幼夏这个女人没办法,三十来岁的人了,也不能再把她绑家里,不让事业心强盛的太太工作。
可拿姜幼夏没辙,盛景廷干脆改变了策略,哄女儿撒娇,要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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