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里面的学问大了,可不是小门小户说走就走。报纸上说满清朝廷派了一个王爷到两广地区迎接,估摸着最少得准备一两个月时间。”
“病榻前尽孝,原本就是应当应份的事儿。”
“保利仔,真正说起来,我们这些出生于雏鹰学校的孤苦少年要承顾老大人一份情,应该在顾老大人的病榻前磕两个响头,若是没有顾老大人庇护,遍布神州沿海地区的雏鹰学校难以运作的顺风顺水,当地那些贪官污吏心如蛇蝎,没有强硬背景可办不下去。”
“报纸上不是说了吗,满清的鞑子皇帝给国王陛下封了个“武王”的亲王爵位,有了这个背景,对待雏鹰学校和广济堂,当地的官吏多少要留一份体面吧?”
“哼,给他们个胆……”
几名军官坐在廊檐底下面,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议论着,当真是好不惬意。
带来的10多名士兵在房间里帮着白人仆妇打扫卫生,整理房间,准备餐食,忙得不可开交。
这一座英伦风格的乡间木质城堡式建筑分为三屋,有三间起居室。一大一小两个餐厅,两个书房加上14间卧室,还有三间女仆房,主建筑外面还设有杂役房,马厩等设施,配套十分齐全。
两名士兵打开城堡一侧的谷仓,忽然惊叫出声起来。
众人听到之后走过去一看,谷仓里面满满当当装的全都是打包好的羊毛,堆了足有4米多高,仿佛一座小山似的。
“我滴个乖乖,这得有多少羊毛啊?”
“羊毛这玩意儿可不打秤,跟棉花差不多,这一谷仓的羊毛看起来多,其实重量并不大。”
“切,重量再不大也有几万磅吧。”
“那肯定有,按照现在的这个行情怎么也该值五六百英镑,这可是一笔不少的钱,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南北关系陷入紧张,对南方州的羊毛收购全都停止了,我估摸着是去年积累下来的。”
“松哥发财了,要请客啊!”
“那必须的。”
军官们全都热闹的哄笑起来,保利仔却悄悄的拉了一下卞春松的衣袖,向着一侧谷仓壁方向使了个眼神。
卞春松神情疑惑的看过去,只见一侧谷仓壁上有着清晰的脚印痕迹,尤其值得注意的是,竟然有新鲜的黑泥沾染在上面,这让他顿时警惕起来。
有人在羊毛堆上面?
“请客那还不是小意思嘛,弟兄们想吃什么尽管说,咱们营的厨子手艺还是很不错的……”卞春松嘴里面话,反手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