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的奥兰治自由邦,德兰士瓦共和国这三个国家为主体,成立共同尊奉维多利亚女王陛下的英联邦,伦敦对这一动议并不积极,十几年下来八字还没一撇呢,反正我也就是这么一说,具体的还要看情况。。”
“哦,画饼充饥呀!”
顾延川恍然大悟的笑了起来,极为赞赏的点点头,在这种关乎民族气运的大事件上,多一份准备就多一份把握,兴许就能起到关键性作用。
翁婿两人兴致勃勃的谈了会儿,话题转到顾家国内布局上来。
大洋王国与顾氏一脉实际上是一内一外,互相扶持,互相照应,共同发展的共生关系,利益通过姻亲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此次两广总督顾延川遭受瘴疟之疾侵害,一条老命差点断送了,这给两家都提了个醒;
万一事有不谐,顾氏一脉固然是大厦倾覆,“广济堂”也等于失去了靠山,断了一条腿变成瘸子了。
雏鹰学校事关澳洲的根本,从这里培养出来千千万万热血少年学子是国王李福寿最坚定的信徒,是补充澳洲高素质人才最主要的渠道,建设工业化社会不可或缺的基干力量,绝不容有失。
翁婿两人利益是一致的,都需要另外扶起一个栋梁之臣,两条腿走路总比一只腿蹦达稳得多。
“大兄延山就不用考虑了,他久居京官,身上迂腐气十足,一脑袋的愚忠思想,恐怕只会坏了你的大事。”谈到朝堂上的事情,顾延川恢复了从一品大员的雍容气度,略一沉吟后说道;
“顾府下一代中,仅以致学和致文两子尚可。
致学失之于优柔寡断,魄力不大,但守成这点能耐还是有的,如今他是从四品淮安知府,正经的牧民官,考评优上,走走路子任几年京官,外放就可以做到督抚大员。
至于这个路子嘛,还要着落在醇亲王奕譞身上,他现在眼中只认银子,只要给银子什么都能办。
最好的去处当然是督察院左右督御史,这个清贵官有弹劾地方之权,无形中是一道震慑,想要动广济堂的人得掂量一下能不能吃罪得起?
其次可以任通政使司通政使,多少也有些助益,至于詹事府詹事、太常寺卿这些官职就没有多大作用了,等于闲置了几年。
致文此子是捐输官出身,在往上的空间已经不大了,好在他是我两广总督治下的属官,可以找个机会将他提拔到广东宣慰使位置上,执掌新军兵权。
顾致文与李平将军联手掌控兵权,新军就是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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