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是小王爷我,从不留恋勾栏瓦舍,并非肾气不足,而是我若和她们亲热,事后她们会有一物失而复得。”秦守安的体质就是如此特殊。
“什么会失而复得呢?”怀瑜昂着头看他,小王爷说话经常大有深意的样子,超出了怀瑜的理解范围。
“就是得之为处子,失之为妇人。”秦守安说的明白一点,怀瑜即便没有圆过房,这话应该是能够听懂的。
怀瑜脸颊涨红,嗫嗫喏喏不知道说些什么,举起斗笠又把自己的眼睛都挡住了。
眼睛都挡住了,怎么走路?秦守安只好牵着她的手,带着她走在春天的大街小巷中,踩着那湿漉漉的路面piapia的,还踢飞了几只萍水相逢赶路的蜗牛。
怀瑜慢慢地把斗笠放下,悄悄看着小王爷的大手牵着自己的小手,只觉得两只手握在一起晃晃悠悠的旋律和小时候一样,却又感觉有些不一样,他的手格外热乎乎的,把那份温暖传到怀瑜心中,让她想要靠进他怀里。
大街上怀瑜自不敢如此有伤风化,只是稍稍靠近一点,肩膀挨着肩膀,亦步亦趋地跟着她最心爱的小王爷。
脸颊红扑扑的,眼眸中有着迷离的光晕,不像刚刚和离的小妇人,倒像那刚刚被人表达心意的小姑娘,紧张的心脏嘭嘭,却又莫名憧憬着什么。
“差点忘记了……要回去收拾什么东西吗?”秦守安笑眯眯地问道。
因为旁边的大丫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蹦蹦跳跳起来,她不知道根据动物保护法,兔形目生物在外游荡的时候不许过于张扬吗?
“不了。等会儿又遇见那个大婶。”
怀瑜可不敢,可以想象那个大婶已经把八卦传开了,短时间内就会生出许多匪夷所思的版本。
例如:怀瑜今天是带着新找的男人,逼农世和离,其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已经有六个月了,看肚皮的动静,刚刚还在里边打了一套拳。
等会儿她要走回去,巷子两旁零零散散地站着街坊邻居,他们也不说话,也不指点,就那么默默地看着她,得多大勇气才能从他们中间穿过啊。
“你就没有攒下什么金银细软?”
“有一点点放在王府里了……因为我和晗心、月卿不同啊,当初我嫁出去,算是自己赎身,所以你小时候赏给我的金银都交给王府了。”
怀瑜脚步轻快,继续细细碎碎地念叨:“不过王府也没有亏待我,像娘家人一样给了嫁妆,还让我回来在外院做事……”
秦守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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