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喜欢看,这和比赛的水平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看来公子离家时日不短,所以对这龙吟城和周围也不再熟悉,连这徽音裳吟池都误闯了进来。”女子惶然明悟地点了点头。
秦守安愕然,姑娘……这,我不是啊……哪有伱这样的?
这鬼鬼祟祟地藏在夹层里,这明显的有刺客的嫌疑啊。
都不用他巧舌如簧地解释,她居然塞过来这么一个离谱的解释……谁误闯,能够误闯到二楼的夹层下面躺着啊?
刚刚你也不是这么想的吧,不然怎么会接二连三地刺剑。
“其实这徽音裳吟池,也不是龙潭虎穴,闯了就闯了,也不妨事。”女子又接着说道。
“我也这么想。”秦守安发现在这女子已经帮他洗清了重则杀头的嫌疑。
当然,这只是她这么认为,其他人未必这么看……反正这意味着她不会试图做些什么多余的事情。
女子看他神色有些憋闷和疑惑,不禁莞尔一笑,只是面纱遮掩住了大半张温婉优雅的脸庞,却也不虞被他多看出些什么来。
“你只要不撞见太后娘娘就行了……”
“不敢。”秦守安立马神色凛然,他就是知道太后那老娘们肯定在众人拱卫之中,是宴席的唯一主角,所以他才来这寂静偏僻的后院。
他若是直接撞见太后娘娘,例如就像眼前这样的景象,那老娘们还不趁机发难,割鸡送龙?
“你为何如此神色?似是对太后娘娘十分警惧?”女子眼现不悦之色问道。
“能不警惧吗?”
这女子看着很好说话,但秦守安也不能实话实说,更不能讲他担心太后娘娘盯上了他传宗接代的宝贝。
她毕竟是宫中女子马球队的大将,秦守安刚刚表现出一点对太后娘娘的警惧,她就有些不高兴了。
于是秦守安措辞解释,“你都说不要撞见太后娘娘了,我当然更加不敢。我即便对太后娘娘毫无歹意,但是难免有冲撞凤驾的嫌疑,要是被人扣上个刺驾谋逆的帽子,更加麻烦。”
女子嘴角微翘,唇齿间的气息喷薄而出,面纱微微掠起一丝边角,正好显露出她那温润柔和的下巴。
“太后娘娘其实是一个十分温柔的女子,对待臣民宽容和煦,五刑不用,润玉律而含元气,朝臣赞为:制礼为乐,还淳返朴,四海慕化,九夷禀朔,垂妙觉,抚鸿勋,出出轩宫而镇紫微,卷翚衣而袭元衮……”
女子夸赞了一番太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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