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显赫的家世,让苏长情这位从三品大员在荣尚卿面前,一直提不起大丈夫的气势,也扶不起妻为夫纲的伦常。
想想荣尚卿的家父叔伯……还有那位犹如鲲崙山脉般威慑朝野的姑姑,苏长情跪得没有丝毫脾气。
“我信你啊。”荣尚卿手里捏着一朵樱花,浸泡在浓郁的茶汤里,慢悠悠地转动,看着那逐渐形成小小漩涡的水面,嗤笑了一声。
手指捏着的樱花,尚且能够形成漩涡,朝野上下的大事小事,更是一个个或深或浅的漩涡。
它们有的看似汹涌,却容易避开波澜,有的平平淡淡却藏着吞噬一切的暗流。
原本就应该小心翼翼,他倒好,自己淌了进去!
“南郡王本来就是个没出息没头脑的,你们平日里厮混在一起玩玩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蠢到和他一起跳进别人的圈套里。”
荣尚卿的话毫不留情,语气却平平淡淡,似乎讥讽的并不是一个王爷以及自己的丈夫,而是什么抹不上墙的烂泥。
喝了一口茶,微微苦涩的茶汤和花瓣的香气,稍稍冲淡了胸中的闷气,她看了一眼苏长情,眼底下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厌恶。
苏长情年轻时清秀俊美,是龙吟城中数一数二的美男子,荣尚卿也为之倾倒,在父亲和祖父面前苦苦哀求得以下嫁。
苏长情这些年来夫凭妻贵,在荣家面前又放得下书生意气,小心翼翼地讨好着荣家人,终于在荣国公的扶持下,步步高升坐到了京都府尹的位置。
只待下一步进入中枢,就为相位作铺垫了,一切顺利的话房杜魏告老卸任之后,相位便会落在苏长情身上。
现在竟然出了这种事情?荣尚卿都不知道如何向父亲和祖父交代。
“圈套?”苏长情错愕地抬头。
“还想不明白吗?从有人到京都府来举报发现红罂草膏藏匿的仓库,人家就在等着你们跳进去了,等着你们偷梁换柱,等着你们到太后娘娘面前演戏,再直接揭穿你们!”
荣尚卿眼眸中的厌恶终于不再遮掩,苏长情年少时那般俊美,犯蠢时也是一副天真可爱模样,如今人到中年,不见昔日半点灵气,满脸憨蠢愚钝。
尤其是这些年来,苏长情面对正值虎狼之年的荣尚卿,在房事上半点男子气概也无,倒是在勾栏瓦舍中能抬头弄人。
御医陈一斋也给苏长情诊断过,说主要还是心神不宁,暗示苏长情身体其实没有问题,只是面对荣尚卿心中充满恐惧和压力导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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