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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入殿中的光线中,细微的尘粒飞扬,微微眯着眼睛仰望,似乎看到的是星云中一颗颗恒星诞生的情景,秦守安从那种时空颠倒的眩晕感中回过神来,晃了晃头。
周围的亮度稍稍黯淡,那种神圣和诡异结合的感觉没有那么强烈,似乎回到了现实,秦守安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副棺材中。
因它而来,大概也会因它而去?这样的想法,让秦守安产生了一个念头:打开它,自己会不会就离开了新秦?
于是他停住了脚步。
来到这个世界之时,新秦是未知的、陌生的,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前世还会停留在他离开时的一瞬间吗?显然不是。
那么前世现在反倒是成为了一个未知的,陌生的世界了,他自然是不愿意去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皇后娘娘。
她和他一样露出好奇的目光,只是她的关注更多的是在他身上,看到他回过头来,脸上便流露出一些得意的神色,似乎在为她能够带他去有意思的地方而感到骄傲。
一缕阳光落在她的裙摆上,优质的丝绸总是那么容易通透,映照出薄纱花纹影子覆盖的肌肤、妙曼玲珑的腿部线条。
未知的世界再怎么吸引人,终究不如眼前的她那么真实的美好。
更何况他心中所系的,远不止皇后娘娘。
“先帝会不会还躺在里面?”秦守安不动声色地运转真气,让自己保持在巅峰反应的状态,看似随意地挪动脚步,却把皇后娘娘挡在了他身后。
小时候遇到危险,就习惯挡在她们面前,现在即便她变成了别人的老婆,秦守安依然如此。
毕竟这别人的老婆,和他更加亲近,和那些“畎”的动机倒是不能一概而论。
秦圣珺感觉到自己陷入了一种无形的保护圈中,知道他又和小时候一样把她和房之湄当成脆弱而容易死掉的小动物护着了,心和身子一下就软了,靠在他后背紧贴着他。
她抬起他的手臂,从他的胳肢窝下面探头出来打量眼前的棺材:“怎么可能?先帝遗嘱,要把他葬在鲲崙山脉中。”
秦守安倒是想起来了,根据史书记载,大一统稳定下来的继位皇帝中,先帝是唯一一个没有在生前开始建造陵墓的皇帝。
皇帝的陵墓讲究“事死如生”,也就是说生前怎么样的排场,死后也要同等的待遇,这种规格往往没有个几十年的持续建造,根本完成不了。
这也是很多皇帝一继位就要开始安排最亲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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