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代表着生疏和陌生,男女间只要有过坦诚相待,齐心协力的经历,就会变得不一样,她脑海中会浮现出他带给她的种种异样的感觉,此生未曾尝试过的美妙,而他也是同样如此,看着她那张闭月羞花的脸蛋,想着她的绝代妖娆,心中想入非非而眼神火热,这样两个人对视一眼,都能够感觉到许多不一样的亲密与羞涩,又怎么会生疏和陌生?
望月师太只是和秦守安对视了一眼,就微羞脸热地低下头去,并没有因为昨天到今天,他忙于和其他女子勾勾搭搭什么的而生出怨怼和幽怨,然后给他一个冷脸什么的。
望月师太这个年龄的女子,对如此年轻的男子总是抱着更多的耐心和包容,甚至愿意把他当成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等着他在外面玩累了,再给他一个温暖的怀抱吸收掉他所有的疲惫。
“昨晚我和师姐闲聊,最后睡在一个屋,她装作睡着了的样子,很久没有动弹,后来她辗转反侧,大半夜都没有怎么睡。”望月师太柔声说道,她知道婉荷师姐平日里端正雍容,作为主持总有一份特别的稳重和大气的感觉,但是实际上她也只是一个女人,心思细腻,会想很多有的没的,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也会因为他的一些小细节上的表现而生出许多患得患失的想法来。
望月师太今早起的稍晚,是在房间里用膳,然后就打坐修炼,并没有离开房间,一直等到通传准备启程,这才融入了王府的人马中,跟随着卤簿队伍准备进程,期间并没有见过婉荷师太……倒也听到过婉荷师太的声音,就是在和黑姬白姬说话,声音不大,望月师太也没有仔细去听,反正就是两个调皮捣蛋的小师妹,又惹得她们四师姐不高兴了。
“那岂不是意味着望月师太也通宵未眠?”秦守安总是那么擅长抓住关键,有些内疚地说道:“昨夜陛下邀我在览山亭见面,聊天喝酒过了大半宿,然后又被黑姬和白姬缠上了,今早才见到婉荷师太。”
“妾身夜间少眠,倒是习惯了……这和妾身修习的心法有关,望月的法号也不是随便取的,并就意味着妾身更喜欢夜色与月,无论是心法和身子,在夜间都会比白日更加适合运转和发挥。”望月师太浅浅微笑,“这事儿,其他师姐妹还没有和殿下说过吧?”
“这倒没有。瑜团师太和我说过,望月师太的剑法通神,非同一般。”秦守安知道自己师父也是剑法高手,却不知道两人谁更胜一筹。
理智地分析,秦守安觉得是自己师父姜红书,毕竟一剑破城的传说在江湖中赫赫有名,但是也不能凭借谁更有名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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