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层纸片,唾手可得。
药力在源气引动下一遍又一遍传过苏浅允的经脉,丹田中的丹珠在震颤,不是痛苦,是舒畅,她原本也算至境,但至境无丹珠,丹田内是个识海,等到真如海般辽阔之时,便是臻境。
可她先前丹田内别说是识海,就是识潭,识泉都没有,只有九颗丹珠撑撑场面,但现在不一样了,每一颗丹珠都在碰撞,融合,它们之间的空隙在一点点缩小。
“哄——”
苏浅允只觉得脑袋中一声脆响,眼前无比澄亮,她连忙观丹田,如有溪水川流,源气比之先前浓厚了不知道多少倍。
至境,真真正正的至境!
站在北都之巅的至境!有了这份力量,可护北都江山,可斩昏黄乾坤!
苏浅允蹦起来,望向那少年,少年远眺窗外,还沾着水珠的发丝飘动,她走上前:
“傻瓜!这么辛辛苦苦炼丹,寻药材,为什么?”
小拳头轻轻捶打他,分明真正得到了渴求的力量,眼中蒙上些许水雾。
欣喜么?是的。难过么?也是的。
“你才是傻瓜啊,竟然对着三株药草总念叨。”
陆清远回头笑,又轻点点她娥首。
“我...我...”
苏浅允心中百感交集,原来每一株草药都是为了她,不告诉她丹方,因为本来的丹方不是这些药草,为了柔顺的药力,还有带着她姓名的花朵。
这将会更难炼,但他也不说。
苏浅允猛的鼓起勇气,环住他脖颈,踮起脚尖,唇上传来暖意,她忽然明白有些事情似乎不需要说。
她笨拙地接受着,虽然害羞,但已不是陌城的迷茫,主动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丹元么,初见的悸动,难能可贵的熟悉,真的是一见钟情么?
她说不好,但怦然心动的感觉让她只知道享受,苏浅允希望一辈子活着这一瞬里,那就好了。
良久,唇分。
苏浅允还是羞,将头埋在他胸前,紧紧抱住他,“心既已为君囊中,公子就要对我负责一辈子。”她说。
“仅仅一辈子?”
陆清远笑问,又捧起她俏颜,几分绯红更显可人,他抱起苏浅允,又低头。
陆清远越与她相处就越是熟悉,但熟悉之下压着深深的愧疚,若是以前有故事,一定欠你很多吧?
陆清远是个蠢材,他觉得对一个女孩负责,那就得为她付出一切啊,他记不得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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