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陆清远抱抱拳,颇有几分真少侠气。
“少侠您的找......”船家年纪大些,才找上零钱,往前递上,可哪有陆清远的人影?
“望安。”那船家对着前路深鞠一躬。
陆清远一边行路一边掏出个锦囊,上边写着“洛阳”。
他灵觉四散,周围确认无人,再拆封。
是张羊皮纸,上面字迹洋洋洒洒,陆清远仔细看了下来,说的是秦有斩幼时在当今洛阳郡秦家舵主秦堂风那儿做客,玩蹴鞠之间不小心碰碎了院落中的奇栽,恰逢秦家大人物不在。
舵主之子比之秦有斩大了五六岁,当即便要按家规处罚——剁去一根手指。
但秦有斩剑法了得,非但不从还伤了他,最后秦堂风赶回,算是个不愉快。
陆清远略思量,秦堂风记不记得不好说,那秦家小子兴许记得牢,都敢要剁秦少主手指的人,怎会不记仇?
陆清远挥挥手,将羊皮纸烧成灰烬。
不过那时秦有斩也没有生事,也算是各退一步。
陆清远边思量边前行,钻进林子里,他听见有“咔嚓——”声。
旋即便是寒光一闪,陆清远急步后撤,灵觉全开消耗不小,想来也没有人冒雪守株待兔,他早收了,还好眼下反应不算慢。
三把钢刀,一个八段,两个七段。
“何方来者?”陆清远冷声。
“前段时候,几个毛头娃娃在外劫过你的道,你小子忘了?”八段耸耸肩,翻了个白眼。
原来是那一班人马的上头,陆清远没搭理,手指搭上逐鹿剑柄,灵觉四散,周遭除了他们三个以外没有人息。
“奇偶道?”陆清远忽然想到那一波劫道的变故。
“哈哈,小东西脑子倒是转的不慢,你这副皮囊带回去给上头,也算是不小收获了。”那汉子大笑。
笑声还没完,霎时间便是三刀齐齐斩落,“铛铛铛——”陆清远手上逐鹿振鸣,一连串响动。
“果然不止表面这点儿门道,我就说老六他们怎么忽然全栽了?原来是遇上个藏藏掖掖的正道。”大汉身旁瘦小男子作声,声音听来怪尖锐的。
“阿武,你也别留手了,速速杀了,皮囊破损修修补补就是,莫要让秦家人发觉了。”另一七段对着那高大汉子说。
“事到如今你们该不会还以为这小子是秦家人吧?”那大汉不紧不慢,大刀时而横劈时而竖斩,仍有余力。
“这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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