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也是一瞬间。
身后的长影目光一亮,显然也被王妃这手法惊到,就是普通的杀手,都不会有这么稳的手。
“忍着点,要将烂肉都拽出来。”她用纱布擦干净留下的脓血,直勾勾将手伸进了男人的伤口中。
站在旁边的红袖被着骇人的场景惊到,随即双眼一翻,直挺挺的晕倒在地。
长影只能先将这小丫头抱起,送到偏房休息。
也不怪红袖经受不住,饶是他身经百战,沙场上胳膊腿乱飞都见惯了,可这样将手伸到一个人伤口中,也还是第一次见,胃里也翻涌个不停。
韩厥头上渗出冷汗,脸色也有些惨白,但表情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仿佛不会痛一般。
“你要是疼的话,可以喊出来,或者咬着手帕。”楚宫瑶手起刀落,利落的将腐肉清除。
“本王不会喊疼。”男人声音都有些颤抖,但语气依旧冰冷。
“可你昨晚就喊了,”楚宫瑶随口道,“还拉着我的手说了好几遍。”
“……你闭嘴。”韩厥气得闭上双眼,不再看她。
等长影回来的时候,战王已经被包好了伤口。
屋内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床单上早就晕染了大片的血迹。
“将这床单拿出去烧了,再多烧些水,冲洗地上的血迹,别让人看出端倪。”楚宫瑶将自己的手洗干净,随后细细擦拭。
纤纤十指白净修长,很难相信,这双手刚刚沾满了血肉。
长影领命而去,丝毫没有发觉已经习惯听从她的吩咐。
韩厥没空计较这些,失血让他眼前生理性的眩晕。
“你经常做这种事情吗?”一个大禹的丞相千金,没道理会这些刀口舔血的保命法子。
“第一次。”楚宫瑶想了想,这样没有任何医疗仪器和保障就进行手术,她还真是了不起,“我是不是很大胆!”
“……”韩厥哑然看着面前一脸骄傲的女子。
他觉得自己更大胆,就这么相信面前的女人了!
“这样的手术每三天一次,直到腐肉完全消失,还有内服的药,我还要和喜灯商议一下才能定下,”她说着,看了眼韩厥,“喜灯是可以信得过的吗?”
“他既是你的徒弟,自然便是可信之人。”韩厥坐在床边,闭目养神。
楚宫瑶点点头,“你昨晚的病情被催化不是因为酒,而是酒中掺了东西,应当是太子府的酒。”
男人慢慢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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