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奇怪,明明没有人碰他,怎么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样。
等的就是冯淮南这句话,严墨梵笑出声,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这才轻启薄唇,“你们都听到了,刚刚并没有人打他,可他就是觉得被什么人打了,那是不是可以说明,他受伤的那天,也是这样的情况,但他误以为是我打了他?”
这样一来也就解释的通了,大家觉得严墨梵说的很在理,冯淮南却想明白了,他抬起头瞪了一眼严墨梵,随即看着蒋予雯,恨声道,“刚刚一定是这小子使诈,指不定就是他用什么歪门邪道把我打了,有天在酒吧里,我亲眼看到他可以徒手劈开大理石桌,又怎么不能隔空打人?”
“你不知道那块大理石其实是泡沫做的吗?也是,当天你都吓『尿』了,没发现也正常。”严墨梵一副我为你智商堪忧的模样。
心高气傲的冯淮南怎么受的了这种讥讽,当即就发飙了,“打没打,你他妈的心里有数。”
“啊……”话音刚落,再次传来冯淮南的惨叫声。
他捂着自己的脸,一双眼睛猩红无比的看着严墨梵,仿佛要把他盯出几个血窟窿。
“是你,一定是你。”他抬起手用力的指向严墨梵。
静静站在原地的严墨梵,就像站累了一样,换了一个姿势,顺便将放在口袋里的手拿了出来,他无辜的看着蒋予雯,“他是不是得了被害妄想症?你们也看到了,我都没动一下,怎么可能打他?”
蒋予雯皱眉沉思了一会儿,她虽然也觉得奇怪,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严墨梵看,确实没看到他有什么不良举动,看来,就如严墨梵说的那样,冯淮南指不定和他有过节,所以想要诬陷他。
经过这事,事情算是真相大白了。
“冯公子,严墨梵打没打你,在场的人看的清清楚楚,睁眼说瞎话,也要分场合,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就算你是市长的儿子,可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今后报假警,可是要拘留的,我们走。”蒋予雯说完,便和警员一同离开了。
留在最后的严墨梵,讥讽般的看了一眼冯淮南,这才离开了病房。
这个眼神冯淮南看懂了,他在嘲笑自己自不量力,妄想扳倒他。
“啊……我不甘心。”冯淮南放下捂着脸的手狠狠捶了一拳。
“哎呀,儿子你的脸怎么肿成这样了……”隐约的病房传来钱如春慌张的声音。
出走门口的严墨梵轻轻翘起了嘴唇。
谁都不知道,他的手放在口袋里,都做了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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