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后再找严墨梵帮忙,或许可以通过她来帮助自己,当即,她就『露』出一副大方得体的笑容,“你好!”
严家河听了沈如芸的话,这才把注意力放在高尚婕和高宏筠的身上,他不解的问道,“他们是?”
都这么大的年龄了,高丝燕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她指了指高宏筠和高尚婕,介绍道“这是我的孙女,这是我的孙子。”说完,她便示意两人叫爷爷。
“爷爷好!”高宏筠和高尚婕异口同声喊着。
看着样貌和气质都不凡的两人,严家河淡淡的点了点头,
想到丝燕还没告诉他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坐在严家河对方的高丝燕将当年的事,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尽管严墨梵在燕京已经听『奶』『奶』说了一遍,但他还是听的很认真。
当年发生的事太多了,一句两句根本说不清楚,高丝燕都是挑重点再说,就这样,她还说了半个小时。
听完高丝燕离开的原因后,严家河是又气又无奈,“即便是这样,你也应该告诉我的,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都快发疯了。”
“当年实属无奈,但我知道说什么都弥补不了,当年对你的伤害,我也不祈求你的原谅,来这里,我只是想要看看你过的好不好,如今看到你健健康康的,小梵也这么懂事,我就放心了。”高丝燕说着便要起身离开,她实在是没有脸面留下来。
对面的严家河赶忙站起来,他的双眼带着复杂的神『色』,“你就不想看看轴儿?”
轴儿?听着这个称呼,高丝燕她的脸瞬间没有的气『色』,她缓缓的转头,看着严家河那猩红而沧桑的眼睛,一时潸然泪下,“他在哪里?”
秋山公墓,由五位保镖看守的一座单独双人墓旁,高丝燕蹲在墓碑前,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的手『摸』着儿子的遗像,眼睛正如饥似渴的贪婪的看着,已经离世的儿子。
此刻,她内心的煎熬没有人能体会,她多么希望死去的人是自己,而不是才刚为人父没多久的儿子。
“轴儿,妈妈对不起你,你还那么小,妈妈就离开了你,可妈妈有不得已的苦衷,你能原谅妈妈吗?”高丝燕说着说着就哽咽了,她的喉咙一阵阵发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高尚婕见『奶』『奶』这么伤心,但心她的身体会吃不消,便蹲下来扶着『奶』『奶』的手,安慰道,“『奶』『奶』,这件事你也有不得已的苦衷,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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