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不会?她不会多想...终究还是自己多情了......
拓跋桦尘的明眸垂落,最后索性全身都躺在木椅之上,他仰着脖颈,旁若无事的说道。
“上次楚王妃说再来时便可解了我身上的毒,楚王妃这是已经制好了解药?”
苏慕染这才想起来她来这的目的,她是来送药的!
她忙从衣袖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拿在手心展示在他面前,“不错,你看!就在这里了。”
拓跋桦尘听着她的话,轻抬眸看了一眼,只淡道了个,“哦,楚王妃为我的事辛苦了。”
“桦尘世子不都跟你说了吗?我是全权负责解你身上之毒的人,研制解药本来就是我的本分,谈不上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苏慕染笑着说道。
“你我是独立的两个人,谈不上谁对谁负责,你为了我的事如此操劳本就是辛苦你了,我只是口头上表示了感激也没什么能力许诺你什么,楚王妃不必推辞。”
苏慕染瞬间觉着有些尴尬,双手也不自主的摩挲着瓷瓶。
桦尘世子怎么同之前的态度不一样了?总感觉话里话外的生疏了许多不说,还感觉他似乎不愿意见到我?这...难道就因为我是楚王的王妃?他恨楚王攻了他的国家,迫使他不得不为国牺牲来这里当质子?所以才今日这般......
想到这里,苏慕染开口说道。
“我不知晓今日你对我态度为何如此冷淡,但若是我个人原因你确实不喜欢直说就是,若是因为你因我是楚王的妻子心中迁怒于我,我无话可说,你吃了解药之后你我两不相干,我也不会踏入凌水阁一步。”
“你若是想回皇宫住着,我也绝不阻拦,甚至会让殿下派马车送你入宫,只是我希望的是桦尘世子心中的怨气能够来得坦荡些。”
“两国交战必有一败,既然是败,要么直接被灭国,要么只能是委曲求全低身下咽的求和,当初的之事我甚至可以把话放在这里,如果不是他不愿你们叱原国被屠城,你连坐质子求和的机会都没有。”
苏慕染说这话时脸上漾起了气愠之色,脸上也泛了红,她将装有解药的瓷瓶塞进他的手中转身就要走。
木椅之上的拓跋桦尘忽然从木椅之上站起身来扯住了她的衣袖,“慕染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我只是......”
苏慕染转身对着他,将自己的袖子从他的手中抽出。
她既然心中有了他,自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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