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又如何?”徐觉站起身,“你可知道,王家的那位庶子,五岁能吟诗,七岁可作画,才学比你都要强上几分。”
“有这等事?”
徐俭有些惊讶,他并不知道徐清瑶未来的夫婿有这般才能。
徐觉叹了口气,
“你也别怪我偏心,就这一个女儿,为父不得不多做考虑。若非那孩子是庶子,你三婶又是王家的人,单凭琅琊王氏的名号,恐怕早就轮不到我们。”
“儿子明白了,那入族谱的事我去和祖父说,想来他会同意的。这事不如在阿谦他们离开时办?”
徐觉想了想,觉得可行,
“也好,毕竟不会大摆筵席,若是有亲眷在,也热闹些。”
徐松离开后,就去准备礼品的事。
不到两个时辰,蒋氏要被扶正的消息就传遍了。
在家中的邹巧儿和柳芸娘都听到了消息,特别是柳芸娘,听到父亲要带着她去庆祝,连忙推辞。
一想到这件事是自己在中间推波助澜,柳芸娘就有些气愤。同时她也害怕自己这一番会不会影响父亲。
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位置,徐松自然不会把柳家放在心上。
彼时徐清阳刚好收到了温辰安的来信,见到里面有幅画,迫不及待地打开。
这画中描绘的是诗会那日的场景,看着这样的场面,徐清阳觉得有些新奇,
“辰安这次去,倒是去了不少好玩的地方。”
香菱站在一旁轻声提醒,
“姑娘,还有一封信呢。”
打开信,整洁的字迹让人看了心情大好,
“辰安的字跟大哥越来越像了,”
信中写了温辰安这一路途径的地方,又写了和徐陵分开,到龙城参加诗会,又写了自己打算到泸州去,为母亲扫墓,再带回自己的一位恩人。
这样事无巨细的交代,让徐清阳放下了心,
“我之前还担心辰安一去不复返,现在看来,应该不会了。”
香菱笑道,“姑娘这几日虽然不说,可奴婢看的出来,您就等着这封信呢。”
将信折好,重新放进去,
“还是你了解我,那日我见堂哥的房里摆着一直笔,十分尖细,若是辰安也有这样一支笔,用来作画一定好。”
“姑娘想做什么?”
“既然堂哥能有那支笔,那这郯城一定有卖的吧,我们一会儿叫上三哥,给辰安挑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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