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
“什么事啊,毛毛躁躁的。”
顺才拿出一个被打开的信封,
“恭喜您看,是老爷之前给您写的信。”
徐荣叹了口气,
“你什么时候才能稳当一点,之前写的信,都被打开了,你现在拿来给我干什么?”
顺才急得一脸无奈,
“不是啊公子,您看看,这信我确定没送到咱们院儿来,不知道是谁给打开了。”
徐荣一愣,也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把信拿过来,打开一看瞬间震惊,
“信从哪儿来的?”
“府外,石狮子和台阶的缝隙,管家徐叔看到的,刚巧小的路过,他以为是小的扔的。”
见徐荣面色凝重,顺才意识到有大事,
“老爷说了什么?”
徐荣眉头紧促,
“司马家有问题,南郊肯定也有问题,那思宇他,”
“和付公子也有关系?”
徐荣坐在凳子上,思虑片刻,拿起笔就准备写信,
“一会儿你亲自送信,务必找可靠的人。”
“小的知道,这信一定稳妥地送到付公子那。”
徐荣摇了摇头,
“不是给思宇的,是给父亲。算时日,父亲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你找父亲留下的那名暗卫去,在他们回来的路上相迎。”
“公子,那您不管付公子了吗?”
“怎么会,现在思宇那边不能有任何动静,否则就是打草惊蛇。好了,你赶紧去办,记住,千万不能假手于他人。”
“是。”
顺才离开后,徐荣双手交叉,拖着下班,面色凝重。
“来人,把三弟叫来。”
徐谦匆匆赶来,
“怎么了二哥,这么急着叫我过来。”
“父亲没回来的时候,给我写了一封信,说是司马柏木和司马柏青间有巨大的钱银往来,光他知道的,就有十五万两黄。可却被人拆开了,还扔掉了。”
“十五万两黄金!”徐谦惊讶不已,“哪儿来的?”
徐荣摇了摇头,“但可以确定是司马柏青送到司马柏木手上的。”
“他一个南郊太守,哪儿来的那么多钱。等等!南郊太守!那不是思宇接任的地方!”
“不错,想来,思宇已经成了他们的替罪羊了。现在要做的,是如何把思宇拯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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